“之前来过这儿？”他转过去问封存。

“吃糖吗？”封存突然问他。

“车里什么都有。”封存说，“我以前没事儿就留宿荒郊野岭。”

但车毕竟是借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要回来，夕不等人，秦也没再多犹豫。

他说：“行啊，那开车！”

他本想来说，你哥第一次营就是跟我一块儿。但莫名觉得煞风景，没有讲来。

秦从窗收回脑袋，沉片刻：“哥，我掐指一算，今天没有回家的吉时。”

不一会儿，一只离队的河灯，率先漂到了他的面前，被草绊住须臾后，又借着的力量掉了个个儿，徐徐往游去。接着，四只、五只，成片的河灯漂来了，河里的月亮被惊扰得躲回去，不见了影。

秦傻愣愣眨了两睛，突然想起白天老太婆说封存打电话“哄他回家”的事儿，当时他还不以为然看，他竟然是真的存了哄人的心思。

秦很难形容这个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心。

秦转过来。

“哪有那么夸张。”秦挠了额，“那可是糖！齁甜的东西保质期都很的。”

“是吗。”封存把车驶了一条类似于村的小路，“那人的记忆也这样吗？”

机车后座和副驾驶那是一码事儿吗？

可是，与封存单独在外过夜恐怕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

“你想风，就把窗开开。”封存微笑着说，“区别不大。”

“倒也没有不喜。”秦说，“但是不是有仓促啊？什么都没准备呢。”

“第一次。”封存说，“你说要去河边，现找的，网友推荐。”

“再不吃要过期了。”封存说。

人生在世嘛，知足才能常乐。

“那也是崭新的臭沟。”

“不怕被网友搞诈骗啊？”秦说，“万一就是个臭沟怎么办？”

几十米外的人们开始呼，有的还用音响外放起了特别破坏气氛的，已经不怎么行的行音乐。

营这件事，对他而言本来是中的，他不觉得多么有趣，但因为怀揣了一颗发野的好奇心，什么地方都想瞧上一瞧，什么事都想上一。所以当秦昼提要带他去森林、去湖泊、看星月、看太的时候，他收拾好比自己个还大的背包，欣然前往。

秦看他一：“喜新厌旧？”

秦趴在窗边，把探去望了一，离他们约莫五六十米远的地方，整齐排列了好多车，车边有灯光，还有帐篷。

秦回找封存，发现那人坐在椅上，正好藏在半明半暗之中，对着自己笑。

秦还是不解，眉微微皱了皱，很勉地应了声：“可能是吧，”又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青疼痛语录上拷贝来的一样”

区别不大？

天黑后，车里的光也跟着暗了，视线一暗，空间就显得更为狭小。秦很久没跟封存同乘一辆车，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他变得有沉默，似乎又开始有瞻前顾后。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营吗？”

不过如今这份“欣然”不在了，虽然他不愿承认，那次在寒冷的山间，秦昼的确给他留了不小的影。

“也哪样？”秦有懵。

封存听到这话，笑着一偏：“车，帮我搭帐篷。”

这时，秦看上游方向亮起了一大片橙黄光，他站起来，伸脖张望：“起火啦？”

两人在略微远离人群的地方“安营扎寨”了。“营寨”简陋，除却一帐篷，就剩两把椅。秦把椅拖到了靠河的地方，月亮倒映在河里，好近，仿佛穿过蒿草就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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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没有明说是想要去哪条河边风，封存也没问，车是从二环开去的，越走越偏，走到绕城速上时，夕已经被幕布完全遮盖，远空有细微的星光闪烁。

土啊。

“那如果今天能玩开心，就把昨天夜里的事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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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喜，就随便走走，然后回家。”封存说。

车突然停了，就停在河滩上。

“你早知这儿会有人放灯吗？”

封存笑了笑，像是不置可否。

垂了嘴角。

“齁甜的记忆保质期，酸涩的记忆容易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