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只鬼。”祁杉。

“我当然知是鬼。”姥爷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你小胆变大了啊，友还广泛，说说，哪里碰到的？什么你就要给人超度？”

严和边低逗着猫，边对他：“他曾经为了救我而和我结婚，现在他们也已经订婚了，怎么会不是？”

这句话祁杉反驳不了，毕竟在生活面前，这的确是最好的打算。

“那又怎么样呢？” 严和终于停正在逗猫的手，扭向祁杉看过来，“就算是你猜想的这样，又能怎么样呢？我已经死了啊。”

“去哪？” 祁杉意识问。

现得太明显，严和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我知我那时候确实太不懂事了，但这已经是我能为我父母的最好的打算了。”

严和依然没有抬，“那你说，他们之间是什么？”

姥爷眯起，“当然会。怎么着？你想让我帮你超度谁？”

这话也不知是对小黑猫说的，还是对祁杉说的，“他跟我是青梅竹，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我不过只是段曲。我这段曲播完了，他会回到他原本的路的。”

“你猜中了。”严和俏地笑了笑，“他会喜上我是个变数，我从没想过会这样。我当年要是知，肯定会再多活几天的。”

被祁妈接到家里来过年的窦老爷看着自己二孙在前晃了三个来回，却连个都没放，终于忍不住了，“你有话快说，憋不死你都要急死我了。”

“这个……”祁杉有为

祁杉忽然觉得刚刚那个自己就像个傻。“抱歉，我……”

“去投胎啊，总不能一直飘着吧。”严和对他笑笑，“你认不认识什么人，可以帮我超度的？”

“也许是因为严昀是他的青梅竹，彼此知知底，是他结婚对象的最佳人选，又或者是因为她的腔里有你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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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的，他们在椅上坐了这么久，严和不觉得怎么样，祁杉却有冷了，他了领，状似随问：“你为什么留在严家？大堂哥已经和严昀订婚了吧，你留在这里，你说的想看的结局，是想看他们结婚的那一天吗？”

这话听在祁杉耳朵里很不是滋味，想都没想就开：“青梅竹的再，也未必是。”

“他本忘不了你，他领养了小希，还带小希去照顾你的父母。而且你已经去世了五年，他和严昀的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还不结婚？” 祁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说的这些话仿佛都在极力地想让严和相信，祁杭的只有他一个。

小黑猫吃饱喝足，迈着优雅的步走了过来，它之前不怎么搭理严和，今天却一反常态，蹭到了严和的脚边晒太。严和惊喜地伸手摸摸它光的，语气里都是笑意：“你是觉得我可怜吗？其实我不亏。如果没有跟祁杭国去治疗，留在国的话，以爸妈的能力，我不会得到那么好的医疗条件，恐怕还活不了两年就玩完了，所以我不亏。”

“没关系，”严和打断他的歉，“不是为什么，我对他来说总归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等他们结婚，我就走了。”

祁杉晃完了第四个来回，才凑到窦老爷边的沙发上坐，“姥爷，你会不会帮鬼超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