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男人并不介意，“不要商用就行。”

“麻烦你了。”很好听的嗓音，和那张脸很相。

男人安静一瞬，回：“有印象。”

小路上除他外再没别人，他的脚步声惊扰了正在走神的男人，男人转看了过来。

其实这事算不上大事，但从对方嘴里说来就显得很微妙了。

米昭慢慢抓挎在肩上的背包带，就在他想说算了的时候，男人居然答应了。

路灯光落在男人上，男人注视着米昭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廓分明的脸沉没在光影之中。

米昭本想默默无闻地路过，结果又一个不小心和男人对上了，他心纠结片刻，许是于同病相怜的心理，他鬼使神差地迈开步朝男人走了过去。

“上周一在湖对岸。”男人回应了米昭的疑惑，“你偷画了我。”

米昭突然觉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一阵熟悉的恶心涌了上来，他赶收回目光走了。

“啊？”米昭诧异地扬了眉，他回想了，每次都是他远远瞧见男人和个男人在一起，他以为男人一直没有注意到他来着。

这条小路窄是窄了些，但路面十分平坦，清洁工一天打扫数次，连多余的小石都没有，米昭推着男人还算轻松。

“客气。”米昭一笑，经过男人的同意，他把装了换洗衣的背包挂到椅扶手上。

米昭抓着椅扶手的五指渐渐收，他觉自己脸颊在微微发。

“不好意思，当时我在写生，如果你介意的话我……”

男人保持着仰看他的姿势，神却很冷淡，一阵沉默后，应：“嗯。”

男人有些沉默寡言，只在分岔路前适时声。

米昭：“……”

在手臂上的疙瘩冒来之前，他着开：“嗨，你在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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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看到湖边那影时，米昭没有一惊讶。

米昭停脚步，突然张起来。

米昭忍了几次，最后没忍住说：“我知路的，我就住你旁边，还见过你好多次，不过估计你对我没什么印象。”

米昭想说别等了，你要等的人还在温香玉里泡着，可这些话怎么都不到他一个外人来说，于是他问：“天要黑了，你自己回去恐怕不方便，需要我送你吗？”

男人不说话了。

回去依然要经过湖边那条小路，米昭原先认为这么晚了应该不会碰到那个椅男人，但经过刚刚的事，好像碰到也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两人都衣衫不整，用脚指都能猜来他们在什么。

这印象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