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有虚实一说。拿人类修士打个比方，虚修之人的修为是用丹药和天材地宝堆砌起来的，也有些是夺取或接受了他人的修为，并不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来的；妖修与人类不大一样，妖的虚修是通过人类信仰而获得的，修为弱与人类信仰多少息息相关，而实修是靠自己练来、打来的。

柳叶吐了烟，懒洋洋地掀起，“我怎么能跟庞害比，她那可是实打实的修为。”

柳叶，毫无隐瞒地答：“嗯，全是虚的。”

庞害望着捉妖人逃窜的方向，默然几许，转对后的三个妖说：“近来上街要小心了，那个捉妖人不会善罢甘休。”

王遗策不解地问：“你的修为是虚的？”

“聪明。”庞害，见王遗策肩膀上还趴着只小灰鼠，便伸手捉起来放在前看，“是个还没化形的小妖，你们从捉妖人那里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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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拿耗。

害本意只想让捉妖人知难而退，不杀人。捉妖人显然也觉到了庞害的有意放，挥匕打开庞害的刀后，也不回地冲密林。

妖修的虚修只有寿和减轻天雷劫两个用，实战就是拳绣，使用妖术也不如实修的妖怪厉害。

“还追呢，看看你上！”王遗策一脸心疼地指着柳叶蛇上的焦黑，哭无泪，“我的鳞……”

小灰鼠在柳叶尾里狂抖。

柳叶从王遗策的领里弹去，想追，被王遗策一把抓住。

煞血教的教众们近来纷纷看见，教主大变后上不止多了条青蛇，如今手上又多了只灰鼠，天天握在手里，还时不时对着小鼠自言自语，貌似是在教小灰鼠讲人话。

她用尾将小灰鼠卷过来，“你别吓它。”

“灰……得和元宝一样大，就叫你灰宝吧。”王遗策把灰宝放在盆里搓洗，边搓边问，“你是怎么被那个捉妖人捉住的？”

柳叶瞥见小灰鼠在庞害手里瑟瑟发抖，莫名想到人类的一个词：

这好像是她的鳞吧？

柳叶：“……”

王遗策见状把小灰鼠拎回自己的肩膀上，嫌弃：“你俩都离它原。”

两个有狩猎本能的妖怪遭嫌弃，都讪讪收手。

“诶不对。”王遗策伸问屋里正在烟枪的柳叶，“你不就比庞害小一百来岁吗？怎么打不过捉妖人？”

“知。我刚刚傻了，见到捉妖人本应该往人群里跑，他难不成还会在光天化日之对两个女手？”王遗策给柳叶疗伤，“只要我们没被打原形，他就得迫于人言暂时退。”

灰宝还不会说话，自然是回答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