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

“你又胡思想。”

虞晞本想起，被裴又言抓住手腕。

“去哪？”

“找东西。”

他还是不放心，非要跟在她边。她也由着他去了，反正这东西就是给他用的。

“喏，上。”

一对黑的兽耳，一条茸茸的狗尾。

裴又言的脸瞬间涨红，却还是乖顺的将它上。

“是这样吗？”

他走到全镜前，调整箍的位置，再将腰带扣好，这才大功告成。

“嗯，过来。”

裴又言低，本不敢看她。

“爬还是走？”

“走。”

虞晞钮，狗尾竟还会左右摆动。不过裴又言上一丝不挂，还立着，看上去并不和谐。

“主人”

他想抱她，想和她贴近。

此时，虞晞的指令再次传来：“弯腰。”

裴又言乖乖照。

“抬起来。”

“好”

他这才发现她拿着手机，屏幕显示着自拍模式。

意识到虞晞想什么，他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忽然有些动。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过一张合照呢！

“来。”

虞晞抬起裴又言的，迫他看向镜。

他的表没有丝毫不愿，就连那柔似的目光也忍不住朝她上瞥去。

咔嚓——

照片将这份记忆永远定格。

虞晞还满意，拿起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手机”

“嗯？”

“能不能给我看看。”

“哦。”

裴又言拿着它一阵捣鼓，等她拿到手后才发现，那张照片竟成了她的手机纸。

“坏狗。”

她说这句的话时候还在笑，明显没有不兴。

“留它吧，求求你。”

可是裴又言不懂，还以为虞晞不喜他这样。

“主人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他摇着她的胳膊求她，那觉，更像在说“留我吧，求求你”。

“真的？”

“嗯嗯。”

虞晞牵着狗链，又把他拖回床上。

“坐好。”

她跨坐在他上，手指围着粉的打圈。翘的抵在之间，小幅度着。

“这么瘦，手一都不好。”

“对不起。”裴又言急忙歉。“我会快胖的。”

“你看，我的脸已经好很多了。”

确实，裴又言比起之前在俄罗斯时的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有那么一瞬间，虞晞突然清楚的意识到。

能左右裴又言生命的人，从来都是她。

“杜冉说你一天到晚寻死觅活的，让我看着你。”

她抓住他的，抵在磨蹭。

“我不会再去死了。”

“可是你差一就死了，不是么？”

被媚包裹，突如其来的让他轻轻闷哼了。

“要是我真的死了，你该怎么办呢？”

裴又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他想听她说“我会很难过”之类的话，又不想她真的难过。

可她却说：“那我就把项籍和阿纳托利统统接过来，住在你的房间里，让你在天上急的团团转。”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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