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万般煎熬，终于，电梯门开了。

陶知南迫不及待去，意识想走远，想到还有导演没来，只能跟其他人守在电梯旁边，让其他人先走，自己随后。

包厢早已定好，服务员见人来，忙不迭地在前面带路。

那包厢有两张桌，一大圆桌，是酒店常见的那，白餐布椅布，玻璃转盆。另一张红木的条餐桌，靠窗立着一太师椅，其他三面，各两张无背凳。

大队坐在大圆桌，段步周跟李大制片人等人往那静雅的红木桌走去。

酒菜肴，陆陆续续上来，音乐也恰当好地播放着。

李原这边应该是想好好招待人，人落座没几分钟，就有两个会所的姑娘来唱歌弹琴，打扮的枝招展。

饭桌间一片沉默，气压很低。

段步周笑笑，“谈工作就谈工作，叫小姑娘来听也不怕密，想听也可以，签一份保密合同。”

李原笑两声，见他，不动声把人给打发去。

之后才开始谈工作上的事。

这一餐不是什么单纯的吃喝玩乐，说是应酬还差不多。

陶知南默默坐在边上，大概听明白了些，原来这段步周是项目《黑白之》的投资人之一，对于目前的工作不太满意，颇有想手的意图。

她默默坐在边上，不敢声，连吃东西都不敢吃，只是心不在焉地听那段步周叽里呱啦地大放言词。

段步周说：“这第一笔资金打过去了，剧组有没有用到实，我这边都需要知，不到，那我叫一个财务或律师去驻场，李总，这很难吗？”

制片人不得不开：“段总，你这就信不过我了，实在不行，你就让你这位邓律师来监督，我是没有意见。”

段步周仍是不放过他：“还有，你们这几日的拍摄计划度，明显慢于行业平，统筹的不够好，每浪费一天时间就是在挥霍资金，戏份不重的角等一边，白吃白喝吗？”

李原是这样说的：“刚开机不久，一切都在磨合，黑白之跟其他剧组一样，分了两组拍摄，后续会慢慢加快度的。”

导演叫邱浩气，是一个在圈里小有名气的，有自己的成名作品，这类人难免有几分傲气，这会听段步周在暗指他磨洋工，像是憋了一气，忍不住开：

“段总，隔行如隔山，拍摄不是线，不是说咔嚓咔嚓拍就完事了的。”

段步周转过来，笑笑：“邱导，您说得对，拍摄确实不是线，可投资也不是慈善，比起艺术，我更想看到一个成果，有时候，该追求商业化就追求商业化，别搞那些普罗大众看不懂的文艺片，文艺片这词我在国外时都没听过，也不知什么时候行起来的，上次我在家休息，打开一号称浪漫主义的文艺片，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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