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相当不解：“你送我裙什么？”

“不知。”段步周也说不清，绞尽脑说：“可能就跟玩乙女游戏一样，就想给角打扮？”

“从别角来说，是乙男吧。”

“对，也可以这么说。”

“……你是把我当成你的角吗？”陶知南觉自己受到了冒犯，语气重了：“段步周，你无不无聊啊，我不是你什么人，请你不要这样。”

面对她的指责，段步周也不怒，反而意外的轻笑了两声，笑得坦然。

陶知南听着他慵懒的笑声，莫名发不起脾气：“你很有空吗，大半夜给人打电话。”

“忙，估计跟你一样忙。”

“别扯我，我不忙。”

“开工作室，不忙那就是不上心，迟早只剩个空架。”

“……”陶知南竟然无话可说，转又暗自自信，认为有她妈在，是很难搞砸的。

不过她已经跟他说断了，这个人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打电话，这可不好，关键她总是忍不住接听电话，每次在心里想着把他给好好骂一通，一接通，莫名其妙就顺着他的话聊了起来。

太可怕了，怪不得侣间分手要删各联系方式呢，就是防止戒断期忍不住藕断丝连吧，他们甚至不是侣。

“我等会要把你拉黑了。”陶知南很认真：“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段步周打断她：“你不用调，我知你要说什么。”

陶知南真的没有往说，半晌：“你知就好，次别打来了。”

他没说话，等待着对面挂了电话，没多久，那边果然脆利落的掐断了电话。

段步周搁手机，吁一气。

抬起目光，落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彩鲜艳的画面，是穿着薄纱的陶知南，趴在床上，双脚俏地举在半空中，脚趾叉，背到的曲线一览无余，那时的她还很年轻，扭过来，满脸的胶原白，神有着生涩的劲，但很放松，像是一朵初次绽放的朵，对着摄像的方向绽放。

段步周起先还以为是那真枪实的小视频，满是刺激球的白，低俗，实则也没有很过分，尺度更接近于私房照片视频，是她一个人的观光。

而且难得的是，摄影师并没有像偷窥狂一样把镜过分地聚焦于官上，而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整来拍。

拍摄的人，据说是她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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