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十分自觉地找了个角落坐了。

——有时候养养小还是有乐趣的。

其实这过并不，只是太压抑，太有存在。

“阿棉不是想整人吗，走，跟为兄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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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象中惨烈的景象，顾承年带着他了一个小房间，里面被亮了数十支蜡烛，却依旧昏暗如初。

分不清，是气还是冷汗。

“不说这些了……”顾承年又笑起来，“太势大，一旦清算皇兄，为兄便只有你了。”

气化作雾，衣衫黏在上，哒哒被风一，就是锥心刺骨的寒意。

不，更像是被包裹在血里。这里的空气太太冷，若有人住此地，怕是骨都能渐渐烂掉。

“好了”，顾承年直起，将手递给顾棉，“走吧阿棉。”

顾棉没握那只手，他低着抓着衣服摆，装一副怯懦的样。

——你清，你伟大，你心怀天，唯愿众生平等。

一顿，目光移，放在顾棉轻颤着的双上，继续，“阿棉要是站不住，就去那椅上坐一会。”

再笑，依旧是温温和和，“这地方不是随便能的，为兄先替你写份文书，免得太哥哥降罪。”

走完过，掠底的，便是吊在空中那一完全赤的躯。

廊上灯光闪烁忽明忽暗。

顾棉没怎么抗拒，半推半就被顾承年挽了胳膊，一走去了。

顾棉重重，心里却早把这该死的老狐狸骂了个从到脚。

顾承年微眯了，眉弯好看的弧度。

就像极了那地府里的判官！

顾承年往桌前一坐，再拿起笔，只一勾一划。

很暗，灯不怎么亮，顾棉不知怎样形容，他只觉得四周皆是化不开的墨，那墨甚至还会光。

“阿棉”顾承年蹲来，看见顾棉抿的样，不由放轻声音，“没事的，隔着栏杆呢，为兄会保护阿棉的。”

顾承年满意他的听话，却仍着满脸愁容，“从前学的时候，太哥哥就总欺压于我。”

顾承年写完了文书，又拿起桌上一块特属诏狱和锦衣卫的牌，走到顾棉前，弯腰给他挂在了衣带上。

可那判官却笑得温温和和，“稍等一会可以吗？”

“小孩的把戏罢了，没什么好看的”，顾承年笑容很浅，“这个啊，叫秋千。”

“昭仪之，怎么比得上皇后嫡”，顾承年幽幽叹息，“阿棉，你说人为什么生来就有贵贱嫡庶、三六九等呢？太哥哥生来尊贵，哪里天黎庶死活，若我……”

那刚刚本王踩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