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底垫了个小板凳，正弓着趴在桌上握着铅笔涂涂画画的，也不知写什么来了，画两笔就要挠挠。

“那你让她睡你这？还睡你的床？”

“我在你里就这么畜生？”

他端着粥绕过老路径直了厨房，后老路还喊着他。

老路哼了一声。

周燃瞥他一：“那是他的吗？”

他了勺搁碗里，漫不经心：“你都留人吃几顿饭了，真躺地上你不？”

他随手扯过桃儿胳膊底压着的作业本，低着一瞅，顿了一，凑过去眯着看了半天。

庄仲靠回在沙发上。

周燃这人，死了三天嘴都是的。

老路拿起来手里那小短一看，笔杆尾那一段被咬的全是牙印，圆不圆扁不扁，像是畸形。

周燃懒得搭理他，慢腾腾上了楼。

老路懒得理他。

周燃上台阶的时候朝面看了一，那孙就靠在厨房门看着他，一脸“我门清”的样明知故问。

“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买个磨牙啊？”老路瞅着手里那小半截铅笔，扔了垃圾桶里，“我给你拿新的。”

“你的，你的，行了吧？”

“那床是你没睡过，还是桃儿没睡过？”

好好的脑袋瓜，又给挠成了鸟窝。

空气闷，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气晃动。

桃儿把手拿来，手心攒的全是汗，铅笔的鼻尖被，在手心上留黑印。

“啊…”庄仲叹一声，“啊！”

“他找我算什么账？”周燃抬了。

“你们幼儿园现在还教俄文啊？”

老路拽过她的胳膊扯了把：“别挠了，又不脑来。”

“往哪端啊？”

“横刀夺呗。”

老路“啧”了一声：“怎么说话呢？我们家桃儿什么平啊？”

庄仲整个人呈大字型靠坐在沙发上，他仰着一手扯着衬衫领扇着风，嘴里还不断发哀嚎。

桃儿攥着笔挠了挠，把作业本抢回来：“没有鹅，这是算数。”

哥送你一句话

老路指着周燃：“你就嘴吧你，回庄仲找你算账，你别说哥们不帮你。”

庄仲把笔捡起来，朝坐在小方桌上的桃儿瞅了一。

“包。”

欠揍得很。

老路抄起手边的扔过去砸在庄仲上：“小声，我们家桃儿写作业呢。”

她把铅笔往老路手里一：“削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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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儿那平写了还不如不写呢，个空白作业本还能给老师省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