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小声：“我也不知。”

“是什么问题？”

靳斯言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着她，“继续吧。”

江好的基本功很扎实，数据分没有太大的问题。但公司各门费用超预算原因各式各样，更有很多历史遗留问题，让一个职不到一个月的实习生来写，多少还是有些人所难。

靳斯言把两个分分开说，简单指数据中的几个细节问题后，才转向分析表。

靳斯言却径直走向她的工位，目的地十分明确。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即将走到办公室门时，靳斯言忽然问她：“还需要忙多久？”

江好看着他的侧颜，和讲台上的靳老师，同样的认真，但似乎又有那么儿不同。少了些疏离和冷漠，讲完一遍后，温声问她：“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江好心上微微颤了颤，摇摇，说好像有些理解了。

江好一时怔愣着。

中，听闻动静，回看她。

靳斯言没有先看她写的分析，开费用表格，动鼠标检查着数据。

江好低着，耳廓很红。

江好在键盘上轻敲着数字，解开屏幕锁。

靳斯言回看她一，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小心地问：“有很多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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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言在她的工位坐，朝着她的屏幕扫了，示意她解锁。

江好站在一旁，目光在屏幕和靳斯言的面上来回徘徊，有一小时候站在讲台边上，等待老师现场批改作业的张。

他怎么知……

靳斯言起把位置还给她，江好尝试着找另一异常数据，写分析。

靳斯言站在她后，耐心地等她完成，视线偶尔落在她的发上。

“分析的方向错了。来，你看这里，先着重找到异常数据。”靳斯言筛了其中一项异常，和她举例讲解着。

晚宴之后，她一直不知怎么面对靳斯言。更何况还有刚才那一……

刚开始江好还有些张，每写完一个超预算门的原因分析，就小心地回看他，向他确定。

靳斯言慢条斯理地摇，又看江好写的分析。

他并不直接告诉她结论，而是教给她分析的方法。

江好的工位，在办公室最靠近墙的那一排，后背向墙。站在办公室门，一望去，看不见还亮着一台显示。

江好面难，“超预算分析写不来……”

接收到鼓励一般，江好笑得眉弯弯，而后更加认真地继续写着分析。

无声的尴尬环绕在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