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第一日如此，接连数日都是，回回皆是左相亲审。

有。”鱼徽玉打断。

“嗯。方才他所言兵符之事是怎么回事？”鱼徽玉回想霍琦临走之语。

他们三个人总是互相商量，唯独她一无所知。

今日沈朝珏好像没有来过，是满一个月了？还是他昨夜饮酒的缘故。

“我改日再来看你。”霍琦只好打住。

送走霍琦，鱼徽玉回到父亲院中。

“为父知，可惜你大哥与二哥都不喜战场。此前倾衍曾愿去北地，奈何当时了你二哥的事，就此搁置。鱼氏无可用之将，兵符不能白白留在侯府落灰蒙尘。”平远侯。

远房表妹

“是你兄带回来的。”

他送她钗作甚，又没到她的生辰。

“兄。”她叫住他。

此番是单独审问，堂唯有三人。

鱼倾衍院中，听侍从说他今早天未亮便门了。

“你可知给我罪是什么场？”沈朝珏抬首，目光如淬寒冰，居临地睨人。

大理寺前段时日重理陈年案卷,翻数旧帐,如今雷霆彻查，六皆在审查之列,一个都逃不了。

“世走了？”平远侯问。

若论他们成婚后沈朝珏是否移别恋，那是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沈朝珏在上称得上“薄寡义”，只在仕途上用心，一心只想往上爬。如果非得说他多，是传过一件闻，对方是他远房表妹，在燕州，两人自幼是被传金童玉女的存在。

“婚事暂且不议了。”鱼徽玉扯开话题。“对了父亲，上次你给我那支珠钗是从何而来？”

“侍郎大人，大理寺依律办事，绝非有意相对。”见势不对，周游声转圜。

一个时辰的审讯来，大理寺才放人走。

不同当年，此番清查与当年吏来大理寺的阵仗相比甚是礼待，言辞温和，还备了清茶奉客。仿佛不是审问，只是闲谈。

沈朝珏在翻阅吏文书,他都没抬，神态清冷，声线平稳无波，“皇室暗卫今岁察得京畿与边地异动频频，恐有窥伺皇权之嫌，圣上疑心朝中藏有线。”

“侍郎大人上一回来大理寺已经是几年前了，有些怀念了。”周游笑开，端起茶盏抿了。

最先被审的是吏,左相奉圣令,召吏诸官到大理寺问话，位权重者越要着重调查，其中少不了鱼倾衍。

鱼倾衍转，“何事？”

听父亲说这支钗来历不凡，价值连城，鱼徽玉想去问他。

昨夜在皇，沈朝珏还与她提过兵符。

“好啊，尽问是了。”鱼倾衍语气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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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中,执掌皇权的不是你么？”鱼倾衍淡然回。

“重要么？”

“世，到了。”鱼徽玉终于将人送到了侯府门前。

平远侯不是没有想过，两个儿不成将才，但女儿若能嫁给霍世这样的少将，兵符与女儿都有了归宿。

“如果不是他待你不好，你怎会和离？你当初究竟为何要嫁给他？”

鱼倾衍有过去北地的打算？鱼徽玉不知此事，她二哥的事已是四年前了，这些年来二哥始终在外，屡以忙碌推脱回来，更像是无颜回京。

见鱼倾衍没有闲谈耐，鱼徽玉摇摇，又看他脸不好，踌躇再三，还是询问，“可是了什么事？”

“放朝中，唯有世最为骁勇善战，他今日来还问起你，如果你愿意嫁定西王府，为父便以兵符陪嫁，让你日后在王府不受他人轻慢。”

皇帝赐左相圣令，允许先斩后奏，朝中人尽皆知。

先帝在时重用吏,屡屡放权，使得吏权倾朝野，为六之首。一朝天一朝臣,新帝登基，削权旧臣,信任亲手提的新臣。

“诗兰与我说那支珠钗是你送我的。”

鱼徽玉折返途中，碰上鱼倾衍回来，他步履匆匆，似有要事要理。

父兄不会与她商议府上大事，若非今日到父亲院中遇上霍琦，他们怕是不会告知她此事，一如张巍伯伯枉死那般。

“兵符是侯府要，更是大康之基，需得细细思虑。”鱼徽玉劝。

“你的好前夫与周游在大理寺审人，清查到吏上了。”鱼倾衍冷笑一声。

平远侯叹，“为父再难重回沙场，兵符在手已无大用。大康烽火未平，为定江山，兵符终须到年轻人手里。”

“父亲，此事需慎重！”鱼徽玉急。

果真是他，为何鱼倾衍不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