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前她想，当初给师兄毒时就该换个法，师兄亲她的本事真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师妹，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比我和你更亲密，杀了一个苏尧，我便能再杀十个。”

只有师兄不行。

听了他一如既往固执的话，沈晚棠难免觉得很像一句笑话，语调散漫，笑得认真：“师兄说了可不算。”

他从未与人说过，当初着师妹杀死苏尧，除了他是餍外，更多的，是因为师妹。

那味便如初见时的海棠，是师妹……

若实在要提及后悔，大概便是，不该借由师妹的手，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所。

沈卿言见她如此，漆黑的眸变得暗，顿了一，嗓音又低又轻：“还是说，师妹觉得，除了我，谁都可以？”

沈晚棠还真认真思考了一。

沈晚棠哑无言，不得已挣脱他的束缚，将他推远些，却听见对方忽然：“你若是想学双修之术，我陪你一起修。”

师兄疯了吧？

沈晚棠的齿间满是海棠糕的味，柔温又裹着叫人难以的甜，时隔整整十六年，这是他第一次尝到甜糕是什么味。

他见过他们二人亲密的样，见过师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模样，后来的他，只想杀了苏尧。

沈晚棠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抚摸她的手有些发颤，接着腰被人握，一只手摁住她的后颈，双被熟悉的柔封缄，动作汹涌。

前世的师兄，分明不会碰她。

沈卿言却只说了一句，“还记得苏尧吗？”

她看向他。

沈卿言知这一，心中的那悲凉与苦涩无限放大，不自觉伸手，碰她的脸，指腹挲过她的角。

每一次，看见师妹躺在他人怀中，看见师妹和他人夜共，看见师妹吻着他人面颊。

论剑台上又看见师妹哭红了抱住其他男……每一次，他都想让苏尧自师妹前消失。

两人视线相撞，彼此的神中都藏着各自的心绪，什么也没说，却都心如明镜。

他们之间有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沈晚棠听见这个久违的名字一时间回想起了当初的事。

受到他突然绪失控所带来的势，她意识挣扎起来，尽他此刻神志不清易怒易躁，她也反抗着，以为他是要同她双修。

沈卿言看着沉默的她，低吻上她的——

从未想过，师兄会这样对她……

良久，固执地说：“谁都不行。”

沈卿言轻应一声“嗯”，近距离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他竟然会生这念？

后来她也懒得再同他计较，任由他亲够将自己抱在怀中。

这一次沈晚棠没有挣扎，混沌的脑里想了很多，甚至仿佛回到了前世。

他知师妹着苏尧，可他从不后悔所的一切，不后悔杀了苏尧。

“……你想什么？”

她记忆中便是这么认为的，可受到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自己上，她只觉得荒谬，从前她连碰都极少碰过的师兄，竟会与她在一张床上纠缠不清。

既然他不可以，那他人，更不行。

说完后，他的目光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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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卿言垂眸，神恹恹，仿佛听去了却又好像本漠不关心，他说：“多这一次，也无妨。”

但，他说得也没错。

杀了那个比自己更与师妹亲昵的男人。

此话一，沈晚棠见他的神瞬间就变了，如同在看什么洪猛兽。

“师兄。”沈晚棠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修的是无。”

“是吗？师妹可以一试。”

可反抗到最后，师兄不曾动过她的衣裳丝毫，最过分的也只是隐忍克制地将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吻在原本就在外的肌肤上。

乔师弟曾说过一句话，凡人的嫉妒会使人面目全非，他，一直以来便是如此。

倒也不是谁都可以，她只要天赋好修为相好的……最重要的，是族。

绝无可能，这就是答案。

见他反应平平，她又接着：“师兄，你犯了无大忌。”

待她睡着后，沈卿言的目光落在她额心的那枚印记上。

她与谁亲近，他便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