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你却夺他命，其妻，杀其，是因为嫉妒？”

“可父母迫，你不能反抗。你有没有想过，钱丽翠实际也早已厌烦你父母的迫……”

被在地上动弹不得，冷汗了一地。

“你无女，钱财因父母耗尽，不嫉妒家满优越于你的李才？”

等陈捕快训斥完，伏清合再次开。

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分明是晨间来过家中的那位。

“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必多言。”

想到那钢铁般的拳，刘大宝立刻收声不敢多言。

刘大宝有些惧怕，也有些难堪。

“冤枉啊！小民本本分分，从未过格之事！”他连声呼，甚至了两滴泪。

“安静！”

嫉妒？

“是。”他连连。

“为何杀人？”

“年龄。”

陈捕快一声呵斥，声如洪钟，骇得刘大宝差些从椅上摔去。

刘大宝猛然抬，张了张嘴，才：“我没有……”

伏清合也不等待，继续说。

“所以，除了你父母的药，你妻也寻了方，每日饮药，你同房，便是想有，是么？”

“但不止这些吧……你成亲多年始终无？”

“我……本分事，都是命，我认命。”

“姓名。”那人问了一句。

把几段不同角度翻来覆去又问了几遍，直到对方神晃动，满大汗，才整理整理衣衫，换了讯问方向。

刘大宝从牙中挤了回答，“丽翠和我也是可怜人……是父母一直着要孩，丽翠每日喝那苦药，人都熬瘦了……”

没想到这事，捕快们也查到了。

“为了你父母，你家中钱财买药耗尽？”

刘大宝木楞地回答着，直到……

果然狡猾，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此刻了衙门，演起戏来也是手到擒来。

“在稼和县多久了。”

“没有……没有杀人！”

“草民……没有杀人。”

这些都是袁承继从药房带回来的线索。

“是这样，但……”

“你逐渐厌烦，不想被掌控，所以对那事失去兴趣，是么？”

“稼和县从小大，未离开过。”

“为何杀人？”

快速对答，一步步撬动心理防线，之后便是挖……

此刻突然姿势变换，使得前一黑，视线也模糊起来，好久才能看清面前的人影。

“三十二。”

“李才一家人都是被你所杀对么？”

他垂得更低了，看都不敢看，“刘大宝。”

伏清合轻嗤一声，问话的节奏渐渐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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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呵斥，见那些捕快要上前捉自己。

“只是碰巧，我是货郎，所以才路过那里。”

“我……”

刘大宝终于被架起来，行到了椅上。

“没有嫉妒？还是没有杀人？”

“为何监视李家？有人见你连续几日都去了那附近，包括案发那日。”

“不敢……草民不敢……”

“我……”

“是的……”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直到着奉公门官服的男咳嗽了声。

他此前在家中被捉，吓得肝胆裂，已是许久未饮。

“休要对大人无礼！”

他脚程快，又舍得钱买消息，总能快速问到别人问不到的。

“都没有。”

“是你！”

人踢上几脚。

“既然认命，为何和牙人打听李家住？牙人可作证。”

刘大宝没有回答，握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