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无话，吃过了饭，同床共枕，中间隔着一大块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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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恩泽很好脾气地回了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的。”

“之前我提过……”

作者有话要说：

他多在床上躺了五分钟，打电话叫佣人准备好冒药剂，刚了房门，正好撞上病病歪歪的杜康，随问：“怎么床了”

杜康闭了闭，像是在捺自己的绪，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真的喜当演员么？”

他很清楚杜康没什么事，但如果他在此刻显一丝柔，有事的人就会变成他自己。

顾恩泽很顺畅地接了去：“我的老？”

假装信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刚刚吩咐去，裁掉几位。”

但顾恩泽看着病歪歪的杜康，属于人类的同心短暂地占据了上风——或许也是因为他再一次地想到了他曾经病重的母亲。

“嗯，他们不太听话，也不太好用。”

“你靠演戏赚了一些钱，然后呢？”杜康说这话的时候，是偏过去的，似乎不想让顾恩泽看到他此刻的神，也不想看到顾恩泽此刻的表似的。

“随意啊，这事不用和我说，”顾恩泽停顿了一瞬，继续说，“反正你现在是彩虹财团的掌舵人，不必告诉我你到底了什么。你也不用说什么怕我难过之类的话，真怕我难过，你压不会这些事。”

“脑不太清醒，床洗一把脸，”杜康的目光落在顾恩泽的脸上，很快蹙起了眉，问，“冒了？”

（倒v）

“我很享受拍戏的生活。”顾恩泽打断了他的话语，“未来也想继续从事这一行。”

“至少来钱快，”顾恩泽现在说话已经很“接地气”了，“我过往的日过得太奢靡了，无法适应打工的生活，开店的话很容易赔得血本无归。”

“总不能过掌心向上的生活吧，我习惯养别人了，可从来都没习惯被别人养。”

他教过杜康一句话，杜康学得很好——最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的姿态呈现。

“你可以试着依赖我。”杜康说了句可能会惹怒顾恩泽的话。

——当然是收拾好行李箱，从这里搬去，然后和你办离婚手续啊。

顾恩泽怀里空了个人，难得有些不习惯，他听着耳畔略显沉重的呼声，走许久的良心，竟然痛了一痛，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抱住杜康的冲动，但也只有那一瞬间。

这是顾恩泽和杜康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顾恩泽胡思想了一会儿，终于陷了睡梦之中，第二天睡醒的时候，一也不意外地发现，自己有一些轻微的冒症状，而杜康已经不在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