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凡为过来人，他不能像老弟这么激。

“只能给你一个百分。”

“我刚才查了账，咱们账面上现在有十三万七千五百八十六块钱。咱老爸老妈一辈都攒不了这么多钱，还上啥班儿啊。我都想把老妹儿带来了。”

陈凡尤其跟工行的文科相洽。

而且这是多赢的局面，陈凡赚钱的同时，银行方面也一样广开财路。

陈锋倒希望老弟辞职。

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妇女明。圆但不世故，工作严谨又讲究义。

不过，陈凡已经很知足了。

与文科接后，陈凡渐渐改变了看法。

陈锋听陈凡说了，也兴奋不已：“这块儿市场不错啊，一定可以很时间。脆我辞职专门算了。”

虽然不及银行储蓄所影响大，但这个细血也更细更密集。

“别急，老弟。不是钱的问题，是观念的问题。我找机会慢慢说服咱爸咱妈，你这段时间辛苦一。”

以前，陈凡总觉得这些当官的基本都是业务能力极差，唯独擅拍溜须、曲意逢迎。

陈凡突然就发现了计生委这块儿大糕，就等于打开了一个新的市场渠。

这个时期，财务制度并不健全。机关事业单位跟厂矿企业区分都不是很清晰。各个单位都有小金库。胆大的直接中饱私。

“那倒是好啊，咱俩这样太累了。问题咱爸咱妈不会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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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跟第一次过来时比，那是人家攒了好几年的东西，韭菜还没起来呢，就这么频繁收割，谁禁得住啊。

“好啊，好啊。”

主要问题在于，怎么跟老爸老妈待啊？

“30万以，您知收的越少我们成本就越。”

由于市场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这低迷的状态恐怕会持续到年底。

“行！就这么定了，这几天我就给你打电话。”

“好吧。”

陈凡心里不由得暗自欣喜。

文科有些歉疚地说。

老弟无牵无挂不如早来，两个人都不用那么累了。

陈凡倒卖国库券这两个月以来，从低迷到，再到横盘，又到，再到低迷。简直就有如过山车一般。

他自己是因为对制药厂有企图，舍不得离开。

所以，陈凡这还是很受迎的。

“没那么夸张。要不这样吧，你要是能帮我拉到30万以上呢，就给你两个。”

这一趟，陈凡在文科他们本行，以及属的各个储蓄所只拿到十来万的国库券，文科自己都有些难为。

老弟打开心结后，明显找到自信了。

一站当然是东营县。经过两个月的往，陈凡已经在这里站稳勒脚跟。就像自己的韭菜地一样，隔三差五过来收割一。

陈锋在农行那里也所获不多，总共不到20万。

陈凡就仿佛看见当年那个抱着大铁跑过来，从容不迫卖掉，又一溜烟跑掉的老弟了。

“嗯，明白。”

“唉，您大老远来一趟……”

发现了计生这条渠，陈凡也不等老范的消息了，直接带着老弟开始上山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