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秀才一直对孙十分疼，上午谢凡第一次读书表现又十分聪明伶俐，因此只说了一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以后注意。”就不再多说，开始动筷吃饭，陆氏也就没有再说话，随着丈夫开始吃饭。谢凡也默默开始吃起来，每菜都注意等祖父祖母动过之后再动筷。祖孙三人吃完，还是孙大娘收拾碗碟。

虽然目前小谢凡的壳是五岁的孩童，照现代人习惯，严格讲只有四周岁，但是谢凡作为受过等教育的成年人，有基本常识和逻辑思维能力，在心智成熟。初来乍到，谢凡一时也没注意到该表现得更像一个儿童，所以严格来说，谢凡学得有太顺利了。如果是外面的私塾先生，恐怕是要到震惊。

午谢老秀才留作业，让谢凡写一篇大字。谢凡在现代连手写汉字都很少，更加不会用笔。谢凡没有刻意藏拙，哪怕竭尽全力这一篇大字也写得歪歪扭扭，小手小脸上沾上不少墨。谢凡作为五岁儿童，第一次写字，这样表现倒是符合常理。虽然写得不好，谢老秀才还是耐心细致地教小谢凡如何握笔，字结构应该如何等等。

祖孙三人一起就着小菜吃粥，陆氏把剥了壳递给丈夫，谢老秀才又给了小孙谢凡，同时说：“乖孙，从今天开始祖父教你读书，这个给你吃，等好好背书。”本来谢凡还喜吃，顿时觉得手里的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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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凡心里一阵抑郁，“这个时代的质平是真不行，小地主谢家日常吃饭都没什么油，更穷的人家日不知有多难过。要在这个封建时代过得好，吃饱穿，恐怕还是要读书官。谢家先祖是位举人，置办这些田地和家业，才能让谢家后人雇佃地，脱离直接的力劳动。现在自己的祖父谢老秀才有功名，照这个时代的规矩，秀才可以免徭役赋税，里官府也要给读书人一些薄面，所以谢家的日还算可以。可是老秀才现在也是五十多岁的人，照这个时候的人均寿命，爷爷恐怕支撑不了谢家几年。”

饭后照旧是孙大娘收拾。谢凡好奇宝宝附，想知家里其他人都吃些什么。看到祖父祖母饭后坐着喝茶，说些家常，也没太注意自己，就默默跟着孙大娘走去厨房看看。

但是一来谢老秀才已经零零散散教小孙念过些《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家诗》这样的启蒙书，二来俗话说“瘌痢儿自家好”，老秀才自认他老谢家独苗必然是个读书，学得快些实属正常。

快乐的学习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到了晌午，孙大娘照旧准备好了午餐，立在饭桌旁伺候。午饭仍然是祖孙三人一桌吃饭，三碗白米饭，一碟豆腐，一碟青菜，还有一小只熏鱼。

晚饭还是祖孙三人一桌，三碗糙米粥，一碟青菜，一碟中午一样的熏鱼，不过只有半只。这次谢凡有意等祖父祖母都动了筷，才开始喝粥，间或吃几青菜熏鱼。三人吃饭依旧不说话，经过一天的适应，谢凡已经恢复了心悄悄吐槽的小习惯。一边吃谢凡一边默默腹诽：“这谢家也算是小地主家了，也只有早上有，中午吃豆腐熏鱼。中的更是不指望了。”

，不然自己啥也不会，怕是要馅儿了。”

厨房有个小桌，是家和来兴夫妇在一起吃饭。谢凡使劲仰着看到桌上摆着一大锅一样的糙米粥，似乎更多一，还有一大盘一样青菜，似乎油少些。放祖孙三人的碗碟，也坐开始吃饭。

三人吃完饭后，厨娘孙大娘开始收拾碗筷，谢老秀才牵着孙走到西厢房，开始正式教谢凡读书。

谢凡这才想起，如今封建时代，要守“君君臣臣，父父”的规矩。吃饭自然要谢老秀才这个一家之主先动筷，自己不能再像现代社会那样自由自在。心不禁一阵悲凉，作为小朋友的好像对绪波动格外，谢凡一时没控制住，居然就红了眶。

想到这并不宽裕的日都如此来之不易，甚至可能还过不了几年，谢凡小小的眉都不禁皱了起来。正在谢凡陷沉思，对未来到忧愁之时，听到祖母陆氏喊自己：“乖孙快回屋了，冬天晚上外面天气凉，早些洗漱睡觉，明早好起床读书。”

上午谢凡读了一上午书，现在这个小朋友的实在饿得快，一上桌谢凡拿起筷就去夹豆腐吃。还没夹起来，“啪”地一声，筷就被祖母陆氏拍开，“乖孙，怎么忘了规矩。”陆氏慈祥的脸上，现了些严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