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怜真脸沉，冷冷：“别把你的在乎看得那么重要，你要是真的有胆量，现在就不该为这小事犹豫！你连杀了它们都不到，还有什么脸和我说在乎！”

可无论争辩如何，现实的野兽更为凶恶，更为残暴。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思维开始迟滞，脑一片空白，耳鸣声盖过了所有。

“莫咒苦！”他闭了闭，几乎从牙里挤了本不愿意说的那句话，“别我，杀了它们，杀条生路！”

“你以为你的犹豫又有什么价值！我活不活着，不是你能决定的，别自大了！”

你救我，我也会死啊。

“裘怜真，裘怜真！我说——”

难指望我会一再相信你？！”

莫咒苦挡在黑发少年上方，挥刀的手僵得像是刚学会动的木偶，他还是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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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卑鄙？我再卑鄙，也不如你自私！”裘怜真毫不退让，“你的能力足以说明你的本，你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

他的素质不如莫咒苦，对毒雾的抗更不如。他无法拉开距离，开展擅的远距离攻击。他的僵化，连逃走都来不及。

只要莫咒苦能照常发挥，他们就还有机会！

要死了吗？

连面前那个黄发家伙的表都变得模糊了。

两人撕开了最后一层和平的表象，将对彼此的恶意彻底袒。宛如两只互相撕咬的野兽，即使鲜血淋漓、遍鳞伤也不愿停。

裘怜真知自己撑不住了。

“都说了！”黄发少年旋为他挡袭向颈侧的一击，一秒摇摇晃晃，吐着血跪到了地上，“我不救你，你会死……听不懂吗！”

目之所及的路，都变成了死路。

“噗嗤”，裘怜真低，一尖刺穿过腹，血汇聚在尖端，滴落在地。

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压抑的疼痛全爆发，他瞪大了，不知自己怎么挥斩断异兽的一刀，只记得天旋地转中他摔倒了地上。

异兽虎视眈眈，凶相毕，发起一又一的攻击，光是阻挡都吃力，毒雾弥漫侵至的每一角落，更使得反击弱势。

他要死在这里了吗？

“如果我不在乎，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吗？！独自一人什么都无法到的你，凭什么指责我？”莫咒苦呼急促，底泛红。

一又一，重复的动作，重复的呼唤，重复之中生细微的刻的——绝望。

“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无吗？一旦我放弃你，你必死无疑！”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