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你的朋友说过，超人有一句名言，叫我的大都会。唯独这句，你记得特别清楚。】

迪克回答：“因为我答应过蝙蝠侠，不会让家里人知这件事，那样会让他担心。”

很少见到理查德这样，赛里斯想，他平时见到的都是活蹦的理查德，每天都从一楼到二楼，然后从二楼几个后空翻到一楼，就像一只快活的小灵。

【八月，跟你们很熟悉的哥谭警局局詹姆斯·戈登的女儿芭芭拉遭遇了意外。】

“这是什么？”迪克把笔记还给赛里斯，有不解。他只看了那一页。

迪克却笑起来，大声说：“但我会永远喜赛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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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那是他在准备钻系统的漏。

赛里斯回答：“也许。”

义警是一件让理查德开心的事。

他还没说完，迪克就抱住了他，兴地说：“太好了赛里斯！我就知你会答应的！”

【肯特先生是个纯朴善良的好人，浑上都充满了哥谭没有的光气息，甚至有草料和谷堆的清香。他在采访你的中途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但很快就回来了，并反复对你歉……你觉得他有过于礼貌了。】

【你在布鲁斯和肯特先生的“朋友”关系上打了个小小的问号。】

迪克扶起赛里斯，又捡起那本笔记，看到上面记录了一些让人摸不着脑的语句，比如布鲁斯的喜好、前段时间的新闻、一些超级反派的名号……没有任何规律。

【迪克跟超人见上面的时候，你正在跟《星球日报》的一名记者克拉克·肯特会面。他说希望能就布鲁斯·韦恩的新闻采访你，而布鲁斯告诉你，克拉克是他的朋友。】

现在蔫蔫的太就这么趴在桌上，侧看向赛里斯，说：“赛里斯，能不能不告诉布鲁斯？”

赛里斯放笔，问：“为什么？”

【七月，你和迪克去了大都会，他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超人。你对超人并不熟悉，除了穿越前知的那个红外穿的超人气ip形象外，你对超人的了解与普通的哥谭市民没什么区别。】

赛里斯叹气。

他应该早想到，但前几次模拟的信息要么跟现实差别不大，要么就差得太远（怎么给他搞中东去了？），幸好从现在开始记录还来得及。

他把笔记从迪克的脸面拽来，说：“我现在已经在担心了。”

据系统的模拟规则，为了保护大脑，在模拟结束的时候，他只能保留两分的记忆，其他的记忆都会被过滤，变成梦境一样模拟的回响。但有时候实际的画面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讯息，所以赛里斯想到了一个办法——

椅没能撑住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往后倒去，赛里斯和迪克连人带椅砸到了地上。

迪克是耀的太，跟他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人。

很简单，笔记。

“等我失忆的时候会用到的东西。”赛里斯把笔记本放回书架，简短地回答。

【你去探望她，她躺在病床上，但还是对你们笑。她是个非常的女孩，她告诉你，她不会向命运屈服。】

他说：“赛里斯，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重要的讯息记录来，在一个时间节到来的时候重新翻阅一遍，再记录新的容，到模拟结束的时候，就保留最新一次整理笔记的记忆。这样，他就能得到他在模拟里获取的大多数报，不用担心丢失，也不至于在模拟结束后为了一分特别的报而纠结应该保留哪一段记忆的问题。

迪克歪等了一会儿，发现赛里斯就打算说这一句，没有了文。

每天晚上你去了什么，上的伤又是哪里来的，我很愿意听你解释。”

迪克张嘴想说什么，半晌，他耷拉脑袋，蔫蔫地趴在了桌上。

【还是说，他被布鲁斯刁难过，所以对韦恩这个姓氏有一心理影？】

“你答应了？”迪克用胳膊垫着脑袋，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赛里斯，期待地问。

但他总不能阻止理查德成为罗宾。哥谭本来就需要罗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理查德每天晚上门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他可怜地看着赛里斯，漉漉的睛里动着浅蓝的光。

“理查德，我有时候会觉得我、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都对你太过纵容……”赛里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