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很清楚他们间的战斗力差距。如果是成年的他，他会考虑跟哥谭反派中不以战斗力名的稻草人打一架，但现在，他很难正面打过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成年罪犯。他只是想打——谁让克莱恩医生利用他、利用的研究？都模拟世界了！都知答案了！他想打就打！

赛里斯扼住自己的咙。

【你和提姆逃离这里，提姆整个人都很慌，拼命拖着你跑，直到你们跑了那片街区的范围，躲在废弃的木箱后面，幸好稻草人并未追来。】

“你怎么知蝙蝠侠的号码？瑞安？瑞安你先不要睡——等等，你中了恐惧毒气？”提姆惊慌失措地抱住赛里斯的肩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他显然低估了你的实力，也不知你的战斗能力到底从何而来，有那么一瞬间你发觉他神惊愕，因为你毫不犹豫地把撬往他的脑袋上砸去。】

他知恐惧毒气是什么后果，而且他揭穿了乔纳森·克莱恩的份，如果提姆没来得及逃走，那他们两个有可能都代在这里。

莱恩打了起来。】

【当然，蝙蝠侠可能不会同意。】

【你顺手砸了克莱恩实验室里的化学药剂，制造了一场小小的爆炸。】

【你并不担心你会打死人，就算你因失手打死他而监狱——从那位同学的案例来看，或许到时候会有大把被稻草人伤害过的人愿意把你从监狱里搞来。】

【毒气没有影响到你。】

他在看系统面板。

小孩很担心你。

诊所的医生见惯了这场面，效地给他包扎了伤，甚至没问他们俩遇到了哪个罪犯或者蝙蝠侠。今晚会有不少打斗，一些黑诊所的医生偶尔会等着赚外快。

【你跟乔纳森·克莱恩战斗。】

现在他打开系统面板，发现在他跟乔纳森·克莱恩打斗、他恐惧毒气的时候，系统的模拟记录里有这样两行字。

陌生号码。

“蝙蝠侠的。”赛里斯打了个哈欠，闭上睛。

赛里斯跟提姆到了附近的诊所。

赛里斯伸被血染红的手，了一把提姆的脑袋，但提姆还是生气，于是他又摸了一把。

提姆拿掉他的手，贴到他面前，大声说：“因为——只有我能叫你瑞安！”

什么稻草人，什么克莱恩？

【毕竟你也是一名化学家。】

【你潦草地检查了自己上的伤，发现暂时还不致命，就懒得了，转向提姆，对提姆说：后悔了吗？跟我来是很危险的。】

“瑞安！瑞安你没事吧！我们快逃！”

【提姆不可置信地看着你，最后愤怒地说：要是我没来，你就已经死在那里了吧！】

赛里斯靠在墙上，好像要睡着了，他微微睁开睛，瞥见提姆在拨号。

提姆从背包里找手机，打算给哥谭警局打电话，希望他们来得及把稻草人刚才所在的位置告诉蝙蝠侠。

赛里斯重新穿上外衣，从外衣袋里找到自己的手机，本想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是的，这个时间奥利维娅就快回家了，如果她回家没找到赛里斯，一定会问的——但他先看到了一条二十分钟前被发来的短信。

他的枪法意外的很准，很哥谭，瞄准的是稻草人的；当时乔纳森·克莱恩刚站起来，动作没有那么快。

当然，也有不收钱，只凭善良与本心留在附近、没有把门锁上的医生。

赛里闭着睛把小孩揽怀里，拍了拍提姆的背，说：“没有，我很好，我觉得我更需要止血和绷带。”

容是：【瑞安，你有时间来找我，为什么不去看看普林斯？】

稻草人会杀死他。

“这是谁的电话？”提姆问。

【你尚未记起何为真正的恐惧。】

提姆接连开枪，冲过去抓住赛里斯的胳膊就跑。

“提姆，我让你跑，你为什么对他开枪？”

就在这个时候，枪声响起，提姆扣了扳机。

见鬼的，快监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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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乔纳森·克莱恩发的？

他伸手拿过提姆的手机，输了一串号码。

【你告诉提姆快跑，联系其他人，也无暇顾及提姆到底有没有从这里逃走，就在激烈的战斗中面对了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他现在的神非常正常，再正常不过了，但他又清晰地记得自己了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