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看着那个“布鲁斯·韦恩”一消失，才松开手，那把蓝短剑也变成了星星的碎屑，从他手里散去。

他没解释。

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原初系统·涅法里安。我只能说，用它杀死狂笑的概率很小，但杀死你——“一份规则”，却轻而易举。只需要修改那把剑的存在，以我的灵魂作为锋刃，概率就会变成100。

不过这里也确实有个需要被解释的人。赛里斯看向系统面板，上面正有个人非常非常茫然地打文字。

【pharos04】：等等，为什么……

【pharos04】：我，你？

【pharos04】：所以你才是本，我才是系统吗？

“是啊。”

赛里斯伸手，住自己的伤，虽然在刚才的一瞬间里，他用法短暂维持了生命活动，但继续血就真要死了。

他用法抚平了伤痕，用造法则重了血，勉把修到能用的程度——继续战斗就行，一切还没结束，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修补自己，痛觉和残留无关要。

【pharos04】：可是……

【pharos04】：那你为什么要假装是我的系统啊！我还以为我真的失忆了！我纠结了很久！

因为狂笑能看到系统，也能一认我的灵魂，我自己演不了。他也知我只会亲自去求他，我赌的只是他会复活这个“代理人偶”。

赛里斯想，他赌赢了，那个人留了pharos04，完成了计划的一环，不过这个没记忆的新法洛斯有太活泼了。

又或者没有灵魂的程序都是这样？可03就很沉默，既定的任务完成后就一直待机，直到华去杀他。

赛里斯叹气。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会让人在事后给04个新的份，也会收回03，现在应该解决的是当的况。

他抬起，视线穿过人群，落到了一直在看戏的狂笑上。狂笑没动，他甚至悠闲地站在那里，无论赛里斯行动、其他人冲过去还是涅法里安消失的时候，他都什么都没。

赛里斯问：“你应该知我了什么吧，哥哥？”

狂笑说：“我一开始确实没想到，你很聪明，华。”

他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当初他没认错，来找他的就是本人，只是小孩让代理系统替自己作，自己成为“系统”，这样会被认来，又不会，因为是真的，但灵魂是假的。

那时的他没有直接想到，他只觉得小孩不会派人偶来见他，涅法里安更是一直没意识到这件事，才会被“杀死”——当然，其实这只是他计划的一分。

他慢悠悠地说：“你到了，杀死我的‘协议’，但你怎么知这不是我计划的一分呢？涅法里安已经失去了大分权限，他对我来说早就没用了，只能算是阻碍。”

最关键的是涅法里安总是呛他，他已经听够了。

确实，如果没有涅法里安，只要华再掀一次桌，他就可能被埋在起源镜面的底层，再来不知会是什么时候。

但，回到最开始那个很多人都想知的问题吧，他为什么要在这个世界假装蝙蝠侠，营造和平的表象，养这么久的小孩？

因为他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华跟起源镜面的“契约”。

在无数个时间的起始前，华取代他，跟起源镜面签订了一份新的协议，这也导致了他的旧协议也就是涅法里安失去了大分权能；而现在，他复制了一份新的协议，一份依旧有效力的契约，那上面的名字很有趣，是“华”。

一个属于华明的名字，一个对阿尔维德·华也有效的名字。只要他承认那也是他的名字。

这样一来，他也就不再需要华本人了。

他只需要找个机会杀死，或者说删除涅法里安，让契约换位就可以。他自己很难到这，因为涅法里安协议的另一端是他自己的灵魂，但华可以，华会想尽办法到这，他需要的只是把小孩养大、放线索，然后等待，为此他还特地拖时间，让涅法里安先来这个世界了个面，也就是阿卡姆骑士归来时候的事。而一旦协议成立……他完全知应该怎么去。

赛里斯知狂笑在说什么，他住立刻张起来的米泽尔，温和地笑了一，对狂笑说：“那你怎么知这不在我的计划中呢，哥哥？”

“也许你猜到了，”狂笑的神依旧从容，即使面对着无数警惕他的人，而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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