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哈。

他最恨的就是这样的赛里斯·希尔！

米泽尔被他吼了，半晌才怔怔地放开手，说：“那，你为什么要帮他？”

弗雷德被问得哑无言，过了几秒他忽然转，撞那些泡沫里，消失了。

为什么？

他怎么知为什么！

弗雷德不想知，更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他那是为什么，反正赛里斯·希尔已经变成一段世界协议了，而且跟那个狂笑沉世界的最层，永远也回不来！赛里斯·希尔，赛里斯·希尔，赛里斯——你又抛我了！再一次，再一次！

……

他们在沉。

赛里斯一个接一个地开启起源镜面的“空白世界”，将一个世界嵌其中，他们往一层层世界的最坠落，近乎无限，直到狂笑说好了好了，再来我也数不清了。

他们嵌的世界数量已经不是人类大脑能数的数字了，他也不想去数。

现在如果他想逃离这里，就得先离开层层嵌的无数世界，偏偏他的系统不肯合——一个比涅法里安还会闹脾气的系统，甚至每次嵌都断开跟上一个世界的联系，让他无法直接离开。

“不人了，值得吗？”他问。

赛里斯说也好，至少用不着休息了，你也没那么好杀我了。

狂笑再也离不开这里，因为他会阻止；他也不到了，因为他不再是人类，狂笑不会放他走。

就这样吧。

在无限的空白世界里，谁也别想找到从这里离开的机会。

狂笑叹气。

好吧，好吧。

他脱披风，暂时放弃了原本的想法，躺在一片空白的世界里，自言自语：“我确实很擅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你又翻车了，布鲁斯·韦恩。

……那只能用最后一个计划了。是的，他还有一个。

但实现那个计划需要契机。不知他等待的契机什么时候会到来，但他知会有，因为他了解人、利用人，并且在这方面从来没输过。即使他已经失去了那样东西。

他们在这里待了很久。

久到狂笑找不到话题，说法洛斯，我们换个世界吧，没有人也能看看风景，他被赛里斯拒绝后生闷气，就换回布鲁斯·韦恩的语气嘟嘟囔囔……最后赛里斯修了一座哥谭给他。

一座空的、没有任何人，他们都无比熟悉的城市。这里有暗的天空、漆黑的尖、老旧的街，有滴兽和店铺招牌，也有生锈的轻轨，时钟，依旧在运转的自动咖啡机，除了只有他们两个外，就像是记忆里的哥谭。

但这里不会有任何武、线索，或者生路。他们都心知肚明。

第十五个哥谭月，布鲁斯·韦恩坐在空的哥谭屋上看风景的时候，有人一脚踏了这个世界。

世界被打破的那个瞬间他们都察觉到了，但布鲁斯有懒得去看，赛里斯则是去不了的挂件，直到有着绿睛的大男踩碎了屋檐上的滴兽，居临地看着他——或者他们，发冷笑。

“一个变成了狂笑，一个连人都不当了，你们真让我好找啊，父亲，赛里斯。”

原

战争结束了。

这是一场无比短暂的战争, 短到甚至没有两个星期；它也很漫，因为人们必须用几年、几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去修复它带来的疤痕——人的、城市的、世界的。

战争后的三个月里，正义联盟一直忙于消除这场危机的影响，包括驱逐外星军队、抓捕罪犯、安抚民众以及行各个城市的恢复建设。当然, 还有他们自己在战争中造成的负面影响……这注定艰难。超级英雄们四忙碌, 帮助人们重建家园。

达米安也是如此。

雨漫过哥谭的废墟, 罗宾的影从装饰着滴兽的檐角飞快掠过, 像只捷的幼鹰。他换了一制服——战争时他选择站在父亲边，也站在了世界的对立面，蝙蝠侠的影隐于幕后，但人们却清楚罗宾的背叛。

于是，有人说：蝙蝠侠为此换了个罗宾。

也有人说这就是原本的罗宾，更有人说他是正义联盟安的卧底，如今每当他现的时候这些声音总是伴随他左右，但他并不在意这些。

达米安已经没那么在意他人的评价了，他现在很忙, 韦恩集团需要他、哥谭的夜晚也需要他，其他人要么还没醒来, 要么就忙于其他工作, 包括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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