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收起刀，想，地狱里的恶们都很友好，很听话，很好用，他总是能从这里得到帮助，这还是从托德那里学来的。

事实上，他跨越世界、收拢灵魂的技能都来源于托德。

不过托德已经去了时间的原，现在德雷克也碎成了d·r·a·k·e，一个两个都没打算回家，还有他的父亲和弟弟——是时候去找那两个人算账了。

“可康斯坦丁说他们已经坠落了无限嵌的世界！没人能找到他们！”

小一的达米安提醒他。

达米安低看那个年幼的自己，略微收起了傲慢的姿态，语气却显得更冷淡专制：“我能。”

康斯坦丁就倚在一边烟。

他说你们劝他什么，我说不能只是在说常理，如果那俩人没有一直坠，而是在某个时间停止，又有人愿意打爆一层层世界去的话，能的，能的。

康斯坦丁摊手。

去就去，反正他不，王崽到地狱的时候差把他也打了，他刚被狂笑杀了两遍，还没恢复过来，这事他绝对不会再掺和。

提姆说那也不可能，达米安没有标，即使他能去，又怎么找到哪个才是“一层”世界？

“我·能。”

达米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他大踏步往外走，路过年幼自己的侧，抛一句“”，问了提姆世界的支在哪，就要离去。

康斯坦丁叹气。

“等等，达米安·韦恩，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关于你父亲的计划。”

他们原本有个计划。

如果提姆和华没有那么决绝，都将自己放在了天平牺牲的那一侧，他们原本是有个计划的。康斯坦丁本来打算放弃了，心想就这样吧，但达米安来了。

那说一说？

结果不一定是好的，但就现在的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达米安跟康斯坦丁对视，那双祖母绿的睛里透了一不耐烦的绪：计划、计策、计谋，除了牺牲来牺牲去，你们还能有什么好计划？

但康斯坦丁的格他还是清楚的，这个人极其怕麻烦，如无必要绝不会愿意跟他打，一旦有就是大事。所以，他转，问——

“他了什么？”

……

战场的废墟。

达米安·韦恩站在了三年前的战场上，俯视着这片满是裂痕的焦土。冷肃的风从旷野刮过，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血腥味。

他早就见惯了这类场面，漠然踏这片被封锁的战争废墟——在战争结束的时候，这里就被彻底封存，除了搜寻生还者的超级英雄们，再也无人踏。

漆黑的披风漫过夜，披风摆是一串暗绿的符号，法写的祝福在风里翻，看不分明。

他来到了废墟的一角。

这里是“法的支”。

世界系统、协议和契约的本质是法，无论如何改变，它都是以法为骨架的仪式，因此一定存在痕迹，只是对大多数法师来说，这都是“陌生的系”。换句话说，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他弟弟和父亲“死去”的地方。

那两个人的灵魂和意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随之死亡，被带回了哥谭，所以这里什么都没留，只有废墟、荒野、风和黎明。

他收到了讯息。

来自妹妹的讯息。

【卡珊德拉·该隐】：我到了。

【卡珊德拉·该隐】：迪克闹着要找你，所以我把他也带来了。

【卡珊德拉·该隐】：现在就启动吗，达米安？

几个小时前他通知卡珊德拉·该隐过来，带上击穿世界的装置。

装置用于打开前往一个世界的通，省得他自己费事。他们研究了不少这东西，也了不少时间，但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们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人不会大、命运不会变化，日期永远在同一天，不过也没有人因此疯狂，因为他们早就被固定在了那一刻，疯不了。

至于这些项目的主要投资人，是各个世界的莱克斯·卢瑟，毕竟如果韦恩集团和刺客联盟有什么动静，他那个什么都会担惊受怕的父亲第一个就蹦起来。

【达米安·王·韦恩】：现在。

卡珊德拉立刻启动了装置。

一瞬间，一直呼啸的风忽然静止了，天地灰白，整个世界都好像没了声音。太被卡在地平线上，微微扭曲的光落在年轻男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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