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弗雷德？没有人要求你牺牲啊。也好，恨也好，你能活着吗？

他问，可他不知弗雷德会怎么回答，弗雷德说要杀死他，却始终没能到；弗雷德走了，带着那些混的、挣扎的和烈的绪一并消失，什么都没留，只有一段很远很远的记忆。

弗雷德·布莱温斯。

提姆在尖叫：【所以谁来阻止他！help！这时候那群人都去哪了？！】

达米安说别吵，世界的人来不了这里，地狱离得最近、躲远还来不及，现在只有我们。

在二十秒、不，或许是十四秒杀死狂笑，只要对方停止生命和灵魂的活动，哪怕接来还能复活，事就已成定局。他得到吗？

他必须到。

“赛里斯，”他说，“拖住他。”

他们好歹也是三打一。小提：……（其实并不能什么）

十三秒。

十秒。

七秒。

战斗瞬息间升级到了世界外！时间就要走到尽！

狂笑用那份力量穿透了达米安的，说：“我很兴你们能成到这个地步，孩们……但我想我为此准备了更多。”

达米安甚至顾不上迸而的血——成？他生到现在就没输过！

就在他即将最后一次尝试的时候，有个他刚骂过的人的声音现了。

“我觉得了更多的人是我，狂笑。”康斯坦丁的声音听起来有不上气，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现的时候脆坐在了地上，说，“你知的，我被你搞怕了，所以我这里还有第二份契约——用来阻止你的契约。”

咔哒。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而他们计较、纠缠的时间已经过去。

狂笑终于不笑了，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说“不”，但他还没说完，达米安就先手一刀穿了他。

烦透了，一刀。

“康斯坦丁，”狂笑说，“你是怎么……”

“如果你要问我上哪找来的力量，我只能说没有，没有那力量，在这方面你比我更懂，但我懂别的。”康斯坦丁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他说，这之所以能阻止你、能拖住即将打碎的起源镜面，只是因为愿意为这件事牺牲的人足够多。

“你忘记了，还有一力量比任何一个大的英雄更为大——那就是站在他背后的人。”

康斯坦丁看向赛里斯，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因为他自己也在名单上。

他无声地说，这是你向我证明过的，华。

【康斯坦丁。】

【约翰·康斯坦丁！我没说过让你这么！】

赛里斯想，不该这样——不该是“一开始就准备好死亡”，他明明已经给了一答案，只要放着他们不，阻止任何人来到这里，事就不会变成这样！

可康斯坦丁太累了，甚至不想回答他的话，即使能看到；中年法师只是摆摆手，习惯地想烟，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消失了。

他只好笑了一。

狂笑也在消失。

他先是愤怒、尝试脱离，却被沉默的赛里斯死死拽住，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赛里斯绝不可能让他离开。只需要短暂的时间，一切都已成定局。

最后狂笑也放弃了，他看看达米安，看看康斯坦丁，又看向距离他最近的那个灵魂，他的弟弟或者儿。

他忽地想起，在他刚成为狂笑的时候，他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清醒过。那时他尝试杀死自己。

但是他失败了。

他倏然大笑，就在这片无人理解的笑声里彻底消失。

达米安潦草地给自己包扎了伤，说：“你得走了。”

他在对赛里斯说话。

赛里斯说：【我的世界很远……这有失败的可能。】

达米安发气音：“优柔寡断。”

他知赛里斯没有实，也没了稳定的灵魂，只存在于世界本，就压没抬，说：“失败了就重来，打输了就再次站起来，我不担心，签契约的人也不怕，你在怕什么？”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并不把无数人向上托举的努力当一回事。那他自己呢？他几百年打穿无数世界、来到这里又算是付了多少？

赛里斯看着达米安，在某个时刻……在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松了气。

他说是啊，没人害怕。

提姆说这很好办，如果失败了就把杰森找回来，就差他没挨大哥的打了。放心，到时候你一睁就能看见杰森吱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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