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鹤衔灯转了几圈手腕，“是我的方式不对吗？”

他短暂的思考了一，决定换方式来敲打这群铃铛。

可结果并不如愿，铃铛们合着砸类似于噗呲噗呲的怪声，听起来莫名其妙，总让鬼联想到一些不礼貌的事。

没办法，鹤衔灯只好收起心思，不再专注于艺术艺术效果，而是试着去发掘这几枚装饰品的实用。

他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搞清楚，有小铃铛的是手上的，有大铃铛的则是脚上的。

“虽然说是这样没错。”鬼拿起两个圈圈在自己的手和脚上比划了一，“觉我不上。”

果然是老古董。鹤衔灯捂住脑袋叹气，没一个跟得上现在的。

他撇着嘴把镯叠起来，伸手把剩的全提了起来。

由于经历了两次惨重的翻车，鹤衔灯对之后的小饰品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果然，后面也没几个好货，在上的簪松松垮垮，垂在脖上的项链暗淡无光，睛形状的宝石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模样，像个老似的糊满白霜。

鹤衔灯把东西堆在一边，有想哭。

“我也太难了吧。”他边鼻边拿袖睛，蹭了妆也蹭红了角，“这破破烂烂的，也不知要修多久……咕……”

鬼从咙里挤了一声的泣，指甲在地上磨了半天，最后依然没有把那些破铜烂铁给修好。

“反正只要一晚上，将就将就吧。”

鹤衔灯不知自己是多少次这样说了，他拿起项链在脖上比划了一，在快呼不上来的那一刻又把手徒劳的松了去。

项链到了地上，没发什么很大的声音，就哐——的一，砸的鬼心闷闷的。

这些装饰品最开始不是这样的，它们净又明亮，在同样净明亮的人上。

时间久了，它们也脏了，原本的样已经被遗忘，只给脏兮兮的鬼挂在上。

“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坏了就坏了吧。”

鹤衔灯肩膀，把手摁在后颈上了半天才从咙里一声说不清不明的叹息。

他把东西挨个收拾好，正要起的时候，突然觉睛被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呀？”月绵绵的声音在鹤衔灯背后响起，“鹤先生？”

“啊！”

鹤衔灯一听就听来背后女孩的声音，他很是合的沉了一阵，留给对方充足的等待时间后抛了几个错误的名字开始逗人家小姑娘玩。

“我猜你是结。”鬼故意咬着开，“或者是结草。”

“哎呀。”他一面说一面憋着笑，声音里的气都快来了：“我家小姑娘就那几个，说说看啦，你是她们两个中的哪一个？”

在月忍不住要翘起脚踢他后背的时候，鹤衔灯才把自己的手盖在了人家小姑娘的手上。

“不跟你闹啦，月。”他把自己的小拇指勾到了小女孩的小拇指上，轻轻的摇了两，“说说看怎么来找我了？”

月松开盖在鬼脸上的手，还没等鹤衔灯有个反应，小姑娘就像只蝴蝶一样扑上了鹤衔灯并不宽厚也不伟岸的背。

她挂在上面，搂住鹤衔灯的脖，声音甜甜：“好过分啊，嘛要这样开玩笑嘛？”

“因为很好玩啊。”鹤衔灯抖了抖脖，缓缓的把自己的肩膀压来方便月坐好，“唔唔，说起来，你的睛怎么样了？”

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别人碰他的要害，哪怕他知小姑娘没什么坏心，只是想找自己和她玩。

月倒是没有察觉鹤衔灯有些微妙变化的小绪，她拍拍手，嘴里的气正好到鬼发白发青的肤上。

“我可以看到东西啦，大家看到的我都能看到。”她一本正经的给自己的监护人汇报喜讯，“而且我也能分辨来哥哥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颜了哦。”

“那我的这里是什么颜？”鹤衔灯指着自己的睛，“仔细看看嘛。”

“粉的。”

“居然不是红吗？！”

鹤衔灯作的发了一声悲鸣：“我一直以为是红的！”

月噗噗的笑了声，她凑过去和鹤衔灯咬耳朵，聊来聊去聊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八卦。

“诶，对了，那些东西你还看得到吗？”鹤衔灯拍了两小姑娘有些炸起来的，突然想到也就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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