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念汐过来，他啪地把笔扔在桌上，提起袍摆快步迎了过来。

姜念汐：“？？？”

虽然战火还没有蔓延至此，但溃逃的士兵和逃难的百姓越来越多。

“我就说没事吧，你们都是杞人忧天。”

否则，再后退的话，后就是境州城。

徐通判挑了一眉，讶异：“姜夫人，你还不晓得？”

永淳帝不适，愈发觉得嘈杂的声音难以忍受，他闭了闭眸，有气无力：“太认为何人合适？”

“姜夫人，都啥时候了，你怎么这么迟才来嘛？”他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着急，“快些到厅堂里来，我这里有大事要跟你商议。”

徐通判提着只笔，正在抓耳挠腮地提笔筹划。

姜念汐从车上来，走过安静的秋街，迎面竟然遇到一群百姓结伴而来。

看到她，百姓先局促不安地问了好，才问：“姜夫人，听说边境有西番人打了过来，那……我们境州还安全吗？”

一时之间，朝堂许多大臣纷纷言附和。

待百姓离开之后，姜念汐去了府衙。

孙知州还在养病，听到消息，拖着病到府衙叮嘱了几句，又力不支回到家宅去休养了。

她这样说完，百姓脸上的表都放松了不少。

渴望得到肯定回复的数双睛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裴大人让我协助调度粮草，这境州城的粮仓一分在城，另一分在郊县，”徐通判指了指朱笔标注的郊县区域，，“这些本来可以供五千守备军吃三个月的粮，短短半个月，已经吃光了，如今只剩城的粮，算起来，勉可以支撑一个月。”

“守备军纳了不少边境士兵，如今已有上万人，粮自然消耗得快，”徐通判，“关键是，裴大人又了新命令，让府衙把城剩余的粮运送到防守地，他有新的计划……”

“直接提于总兵手的副将王兀担任总兵，令其指挥余的三万士兵，对战西番。”

“裴大人率守备军在外防护境州城，城也留有兵力，”姜念汐温声，“大家放心，由边境军抵抗，西番人未必会突破边境防守。即便他们能够突破，还有境州守备军保护这座城市。”

边境军再撤退一百里，便到了境州守备军防守的地方，裴铎不打算守株待兔，他要带守备军去往边境的地方，直接与西番人正面迎战。

他这样一说，余次辅立刻表示同意。

他们有男有女，脸上都挂着迷茫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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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通判敲了敲桌，提醒姜念汐回神：“姜夫人，粮上可以运走，这没得问题，但要是粮吃光了，后面的仗怎么打？”

街上的行人变少，百姓也选择尽量避居在家宅中。

行军练，士兵的量比平时会增加很多，但也不至于一消耗这么多。

姜念汐看到他在图纸上用朱笔标注的红圈，心突地一沉，问：“徐通判，怎么回事？”

，面上却依旧如常。

“有人担心害怕，离开了境州，但这是我的家，我是不会走的。你们看，姜夫人都说了，守备军会保护我们！”

朝堂沉默片刻，有些臣虽然心有异议，但此时颇识实务地闭了嘴。

因为边境战败的消息接连传来，整个境州城也比以往肃穆了许多。

“微臣觉得太殿言之有理。”

她促：“然后呢？”

姜念汐沉默片刻，在心斟酌裴铎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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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姜夫人都安心地待在境州城里，肯定没什么事，放心吧。”

姜念汐不由：“这是怎么回事？”

“哎，话也不用这样说，还是要有一定的警惕，就算有番打来了，我也可以拎着铁锹锄冲锋上阵的……”

自裴铎率兵至境州城外一百里防守，已经将近一个月，除了他偶尔会让人送个信回来，其余消息她确实不知晓。

“父皇，儿臣认为不妥，”萧暮言温声，“裴铎虽任守备，但此前并无指挥数万兵士的经验，直接将边境军到他手里，一旦再败，必定军心涣散，难以重振士气。”

“边境换了总兵，但这次两军战又大败，边境军后撤了两百里，不少溃败的士兵逃到了境州，”徐通判神莫名有些古怪，琢磨了一会儿，，“不知为何逃到这里，竟然又加了境州守备军，难是被裴大人的风姿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