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在何？”

少司君睁开，听到了潺潺的声。

阿蛮单手往上托了托少司君，分一只手来探路。

阿蛮听着背上的人呼声逐渐平稳了些，心里总算是松了气。

意识坠的瞬息，梦中的记忆变得模糊。

少司君却有几分痴缠，勾着阿蛮肩膀的胳膊用力了些，将两人贴得更，“阿蛮怎不问我有无后手？”

可是相拥的地方，是的。

每每遇到这样的人，有用的会被调得远远的，没用的就会被诛杀。

少司君先是中了迷药，撑着与多人厮杀，又有许多伤势……不从哪看，现都需要好好休息。

一脚，浅一脚。

风很凉，雨也冷。

么轻易说了来。

慢慢的，少司君好似真的睡着了。

这摇摇晃晃的觉，似乎自这狼狈的现实一路蔓延到了梦乡中，即便是在梦里，他也好像是趴在谁的背上行走。

这是第一个如此靠近他，诱惑他，而少司君又偏偏不能杀他的人。

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就这么背着他闷逃命。

少司君嘀嘀咕咕着，到底是慢慢安静来。

这个人，正在千方百计地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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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折灭了。

“……呆！”

“命是最宝贵的，我很在乎自己的命。”被少司君这么说，那个人也不生气，反倒笑起来，“我这不是在拼命，我是在，唔……让我们的命更值钱。”

好大胆，好无的呆。

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煽动的人。

像是个呆。

少司君从不会让隐患留在边。

额间一片凉，他信手一抓，正是打后微微拧的布条。

那份意蔓延了许久，直到它离去的那瞬间，少司君才猛然惊醒。

也不知哪里戳中了那人的笑，让青年乐了起来，因为笑轻轻颤抖，便也带连到少司君也品尝到那愉悦。

少司君趴在阿蛮的背上低低笑，笑着笑着，便变作了咳嗽。

他的动作很利索，行动也很果断，像是曾有过类似的经验，所以起来甚是熟练。

鼻尖时不时会挨蹭到对方的脖颈，那甜的香气就顺着呼窜少司君的肺腑。

“患难与共，这样难得的经历，难还不够值钱吗？”

“您有烦人。”阿蛮抿着嘴，“再不歇息，我要把大王打。”

阿蛮：“您还是歇着罢，别多话了。”

“你是蠢货吗？”少司君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任何人对你好，就能得你拼命相救，那你的命也未免太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