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莹白手指攀上男人肩膀，嗓音又轻又细，温得不像话，好脾气地打着商量，“你先去，好不好？”

裴行砚唤她，以往冷的眸染上暗，气息温，又无所避开，少女边溢碎音，瞧着她肤渐渐泛红，不不慢地接了句，“夫君在听。”

少女纤细的背绷得极，玉白脚趾弯起，目迷蒙，难耐地溢一声嘤咛，“你……”

扶楹咬牙不答，只这般想着，意识恍惚，她竟不知把心中所想说了。

“那样？”裴行砚俯。

上一次，扶楹中药，裴行砚念着她是初次，未要的过分。

眸底潋滟，着一汪。

裴行砚他好生幼稚。

可这次，清醒的是她。

“嗯？”裴行砚好整以暇地望她，接着，俯，慢慢靠近，薄贴在少女腻的脖颈，顺势向，微凉微。

少女羞红了脸。不知为何，脑里意识浮现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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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脸没。

发，腰间极明显，扶楹忽视不了。

夫君？

少女手腕再次被桎梏，扶楹怯，手指抓在床面上，指尖泛白。

于于理，都是不合的。

行砚表兄他……方才自称什么？

裴行砚眉餍足，垂眸望她，半晌，似叹了气，虽是怜惜，动作却未停，嗓音染上，暗哑低沉，“快了。”

扶楹面上泛红，偏过，不去看他。

边吻掉她角落的泪珠，边哄，“一会儿就好。”

他在这事儿上，既无师自通，又不知疲倦，不复往日的冷。

可是他不该是这样的啊！

“别，别……”

扶楹觉着，今夜，未免太过漫了些。

扶楹眸睁大，是被惊住了。

枝弱柔，只得护在掌心，哪能禁他这般挑逗、捉。

“不是什么？”裴行砚问她。

少女青丝散落，额前碎发被打，贴在侧脸，衬得肤愈发白皙。

可是，他们还未成亲。

四周空寂，一声响也格外清楚。

少女张辩，嗓音黏黏糊糊，“才不是？”

被欺负得狠了，扶楹吞呜咽。

“乖。”裴行砚低，耐心极足。

男人问，“扶楹想说什么？”

少女往后缩，颤着嗓音问他，“好了没？”

待发觉一片濡，扶楹瞪大眸，往后躲，嗓音不由得颤了颤。

“喜吗？”

泪珠断了线，顺着角落，男人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