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倒是没有为难褚苒，只是在褚苒走一段距离后，他们中突然爆发一阵哄笑声，让褚苒走得更快了。

现在正是傍晚时分，街上时不时汇聚着一些动摊贩，仍有行人停留驻足。但毫无例外，这片区域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烟雾缭绕，因为人人都在烟。

褚苒非常惜命，生怕自己被嘎了，更是从来不敢去这片区域。

褚苒低，加快步伐，迅速从他们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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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陪我们喝一杯？”

对方了张不好惹的脸，上纹满了青黑的图案。他的脸上，原本属于左的位置，被一枚人工机械齿取代。

明明抬就能看到空中以光速穿梭的银飞艇，人工智能的报站声亲切和煦，衣着光鲜的人们步履匆匆。但低视线所及，却只有泥泞的路，破败的建筑，以及非法改造肢的穷人们。

每当走在这样的街，褚苒总会受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阶级分明——

“卢克教授？他可是我的大主顾啊！当然，我们也是有数十年的老朋友！卢克教授是有什么新的需求，让你来跑这一趟吗？”听到老相识的名字，特。

一条条狭窄幽的小巷四通八达，组成尔兰区的通脉络。而小巷，总游着看起来非常奇怪的人们，他们在小巷门或躺或站，看起来都像是无家可归的浪汉。

卢克推荐的学徒店铺，坐落在尔兰区的西区集市中心地段。

作为底城的地标区域，尔兰区也备底城所有建筑的特——没有楼大厦，没有整齐划一的路。相反，每栋楼最多不过层，外观颇陈旧破败的年代，角落永远堆积着各式各样的杂，废和垃圾。

猝不及防被了两次烟后，褚苒终于学会了避开的安全距离。

“喂，那个黑发小妞！”

一路走来，褚苒甚至还看见有人用最便宜且有轻微毒的合金材料，镶嵌到双膝盖，用作自己的人工膝盖。

这里很像是底城矿井的郊区，有许多模样可怖，看起来可怜又吓人的改造人类。他们通常年龄很大，生活贫困，无法负担正规医院的昂贵费用。在机能严重衰退时，他们只能通过不合法的义改造或者基因注，勉用一些廉价的材料，修补自己的。

“你是学生吗？”

“和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褚苒抬，发现街角站着一伙材大的男人，其中几个人正朝她喊话。

褚苒在课本上看到过，只有球被完整摘除，神经组织彻底坏死的况，才会装上这只备装饰意义的齿。

“特机甲维修店——”褚苒站在门，对着名片地址，确认无误。

这家店铺占地面积极大，有两层楼的铺面，几乎占据了西区集市的最好地段。正中央一个大大的金属牌匾，刻着“特机甲维修店”一行大字，周围镶嵌着一圈小彩灯，格外醒目。从外观来讲，这家店也是褚苒一路走过来，看到最为净整洁的店铺。

而在这样的背景，教育更是只有权贵阶层才能享用的专属资源。如果不是伊娃的命令，褚苒也并不认为自己会去上底城信息学院——这所她必须竭尽全力，才能拼凑学费和学杂费的三学校。

在店员的指引，褚苒向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特老板是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整洁的维修师制服，腰带上挂着一整迷你型号的机甲维修工。

避开了一个试图抓住她的义改造人后，褚苒一气，朝着纸条上的地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