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以为在伟大、光正的周赞茜小里，我们这帮奇形怪状的家伙当然是反派呢，不然为什么一见面就开战，招招式式都死打。”

对面的双蛇血合了起来，本就不好看清表的脸上更看不任何绪，看起来似乎没有刚刚凶残，但周赞茜却能会到对方的心。

当时阿婆握着她的手教她写汉字和背经，见她并不上心，于是握着她的手在地上画几个简笔小人。

她曾听阿婆说过，翡翠八主并不是普通人，没有经历过异变，生过程中自然而然就成了这副奇异相。

“之前和您同事的太过仓促，实在是……没人知那位恶竟然一上来就要…引诱赤胭星，我们在灵界里呆了太久时间，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被吓到了，因而动作鲁了……那位恶现在没有踪迹，也许您的到来可以展示翡翠求和的态度，好让那位恶现？”

“对，八个人，八个字，你猜猜他们都是谁？”

“地狱合作是为了毁灭世界，翡翠参与来又是为了什么？这可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西门有什么意图？”

周赞茜猛地睁大睛，为自己的熟悉和亲近找到了理由，心的不安和隐约的委屈也消散，看着对方的目光只有定。

但这怎么可能？翡翠的人封堵了灵界的大门，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施行暴政，任何不顺翡翠意愿的灵魂都会毫不讲理地被杀死，所有人提起翡翠时都充满恐惧，而灵界的环境也在他们的治理愈发混沉，人越来越不像人，攻击和杀戮充斥着这个世界。

对面的双蛇虽然和克劳利谈着地府和灵界的合作，但始终有一只注视着周赞茜，见对方表忽然变化，虽然不明白对方想到了什么，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现在心很差，没有刚刚暴怒时候那么爆裂不可收拾，却是另一浸满心脏的痛。

“我刚刚讲的是什么？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数数看这是几个字？那座殿里有几个人？”

即便不得不和对方对坐来，周赞茜从没放松警惕，时刻在脑海中回忆阿婆所说和所教育的一切，脑海中默默背诵着清心诀，即便大脑因此已经有些胀痛，她也丝毫不敢松懈。

“不，当然不，”克劳利矢否认，他可不打算为了什么毁灭世界的计划献祭自己，这事怎么看都吃力不讨好，失去记忆和能力，谁知地狱那些家伙能不能找到他。

钴侍郎是“悌”，是兄友弟恭，也许因为对方的这重份，或许对方有什么隐藏能力，这才让她到这么熟悉。

“意图？”钴侍郎的两只都转向周赞茜，裂开嘴森森白牙：“我们也想要毁灭世界啊，难看不来吗？”

她又一次想起了对方怒火腾起时的描述，钴侍郎宣称自己才是行走在正义路上的人，指责阿婆懦弱和退缩，指责周赞茜错信他人，甚至指责周赞茜背叛了朋友和……亲人？

“什么？”周赞茜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意识一句：“不可能！”

看两人相谈甚，即将站起来握手宣布合作愉快，周赞茜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看着钴侍郎。

钴侍郎冷嗤一声，嘶嘶地探来飘在周赞茜边，大嘴咧开微张，似乎要将女生吞肚里。

克劳利想了想恶力的一贯作风，觉得这些事在对方上也一不违和，这时候除了扶额苦笑什么都不了，只能在不被人看到的墨镜面翻个白。

这话实在怪气，但事确实是这样，周赞茜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告诉卡珊德拉的。但此刻卡珊德拉和乔纳森两双睛疑惑地看着她时，她却莫名开始心虚产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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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的，他真的受够地府这帮理制度烂成屎的二货了，人怎么能这么大的烂摊？就这还每天喊着统治世界毁灭世界？他们敢说自己都不敢听。

但他当然不能在合作伙伴面前这么说：“我并不是恶之，并不符合预言的要求，还是找到我的同事为先，我想，也许翡翠可以给我们一帮助？”

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来。

一定是某谋。

“您来是为了继续合作吗？换您来印证预言？”钴侍郎微笑着一獠牙，故作彬彬有礼但怎么都让人看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