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壮男人的冲突过后，力就时刻张不让梦娜碰到其他人，自己日常相中也时刻担心梦娜碰到自己，因而梦娜的许多工作被取消，每天开始有大段的空闲时间。那时候，女孩就抱着膝盖坐在东方建筑凸起的门槛上，看着门前那棵茂盛的不知什么品的树，望着沙沙作响的树叶发呆。

“人可比老鼠耐活多了，人会吃人，会杀人，会想办法从地底钻一个，爬到地面上去啃撕咬世界的脚踝。”

店没有机人，慢慢的能吃饱饭的人越来越少，也几乎没人愿意把难得的拿一付报酬，店只好放弃自己的本职工作，去和其他人一样游游四为家。

“你在看那个树叶吗？灵界里能自己动的东西可不多，那可都是带机关的级货，你旁边那家人就有一个，据说是现代的机械人……”

这里没有风，当然也没有能量让树生活，这棵树只是黄纸画来的假树，在灵界里化成了正常大树的大小，却没有生机也不会凋亡。

她虽然是个恶，但有自己的追求，专业方面又自律的可怕，一直以来都是地狱的异类，怎么都不会产生现在的这近乎摆烂的想法。

但梦娜虽然不怎么说话，让吃东西也乖乖吃掉一声不吭，但力还是能看她并不喜，之后就迟疑着并没主动劝了。

“你再看那个鸟窝吗？那确实有些奇特，不知有些人有钱没把一棵树这么致什么？”

但力已经很少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了，很多时候她都忘了自己还是个恶，觉得带梦娜一起生活在灵界也好，开个小杂货铺卖东西获取，吃完然后睡一觉昏昏沉沉的梦，醒来就又是新的一天。

“没有，什么都没看。”

但霜降刃显然不是个好心的人，她很少说话，过去遇上之后打斗过程中大都安静，但现在一旦开，话却多的不行，一句一句往周赞茜心脏上扎。

“想让我们乖乖等死？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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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娜只是抿嘴沉默，希望这个人自己丧失耐心离开，但偶尔偶尔，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无聊，灵魂也是，就这么站着呆着，和梦娜一起抬往树上瞧，企图瞧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周赞茜并不说话，当时说的那些话许多都是气话，有些自己都觉得荒谬，但说去的话就是泼去的，霜降刃用自己的话攻击自己，她也没办法反驳什么。

“你不会以为坏死病是我们指使散播去的吧？”

她意识到这大概不会是什么无害的东西，但并不在意，自己已经是恶了，他们的和地狱都是污浊和不堪的混合，再多一成瘾又如何？

力慢慢了这里的社会，梦娜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梦娜总是望着大树发呆，有路人来买东西路过，会问她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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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娜太过瘦弱，力总担心她某个时间跌倒了栽去就爬不起来，因而总是想方设法让梦娜吃东西。

“阿婆真是心宽，说撒手离开就真的什么都不了，你们以为灵界现在那些恶心吃的都是我们的授意吗？觉得是我们封闭了新亡者灵界的机会，你们知不知灵界有多久接收不到外界消息了？死者不来，供奉不来，投胎转世的人排了多少队伍，两年以来有人能顺利去吗？”

“灵界被封闭了，成了一个被困住的小空间，世界是要我们自生自灭，就像堵着老鼠的想让老鼠活活饿死。”

这里的很难吃，但莫名很有饱腹，吃了之后很时间都不会饿，加上或许是某法，有让人上瘾的引力，让力更难忍受一次的饥饿。

力没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变化，过去的她自持和撒旦说过话，又不愿意低级的魅一般的恶，无论在哪里都要把自己打扮地致漂亮，勾引人犯罪也不愿意用最简单的脱衣服勾引，而是习惯用端的方法引猎主动靠近。

“但我们可不是老鼠，”霜降刃顺脚勾一抹冷厉的弧线，她的神中有近乎疯狂的凶狠。

但其实不是，杂货店旁边是一家面馆，接一些订单把客人带来的翡翠打碎重组，成面条的样，再撒树叶之类的东西充当香菜葱，让它看上去像是现实世界的一碗面。

“没看是在看什么？”路人不信邪，好奇，“睁 着睛不可能什么都不看吧，总有什么，或者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