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相信我的人就是栾小。因为，你比任何人更清楚，纸鸢本就不是我坏的。是你冤枉了我。即使你能完骗得了别人，最终也骗不了自己。人，永远、永远都无法骗自己。”贺屿薇用尽全的力气，才能平稳说完这番话。

“修？修什么呀？”栾妍装傻，“我都不知你说什么。哎，收吧。这是我送你的一款香奈儿。”

栾妍就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贺屿薇。这个小保姆以为自己是教导主任吗？满嘴大理的，她以为自己是谁？

她觉得，实在不理解他们每个人的脑回路。

—”

“够了，不要缠着我了！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吧，我超级讨厌那个纸鸢，所以才一定要坏它。哼，还让我修？你的脑是不是有坑？动脑想想啊，余温钧已经差回来，咱们溜去再被当场抓住，又该怎么解释？明明这事你不提，我不提，就当没发生过。什么坏了，我们都不知！真的那么想修纸鸢的话，你就自己去！”

“一面之辞。”栾妍抱着胳膊。她早就打定主意，如果余温钧发现了此事便弃车保帅，甩贺屿薇举着纸鸢的照片，“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

贺屿薇举起手机，再次笨拙地示意上面的风筝店地址。栾妍却很嫌恶地一把拍开她的手。

贺屿薇一退。

两个女孩低声吵了一会。

“我坏的？”栾妍捂住嘴，往后一退，“奇怪，这件事不是你的？我确实拉你他的房间，但你因为好奇，想摘他墙上的纸鸢看看，我还拍了照片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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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是墨姨还是余哲宁？”栾妍不以为然。

“如果你不希望余董事把前女友的纸鸢挂在墙上，可以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一，如果你俩谈崩了，再、再发脾气也可以。而不应该一上来就去坏它……”

她结着，几乎是愤怒地说：“明明是你坏的风筝，我，我只是捡起来……”

“栾小，我现在绝对不是跑来责怪你的。那天跟你一起走书房，我也有责任。坏了的东西也木已成舟。可是……我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至少，想办法弥补。我们去修好纸鸢不可以吗？我明明都已经打听好修纸鸢的地址了。我也可以全修补的钱！”

贺屿薇不知是现幻听，还是这些残忍的话真的自曾经在她怀里哭泣的漂亮女孩。

栾妍好说歹说，贺屿薇却只重复那几句话，最后，栾妍的脸上知对方是对的而没法反击的愠怒。明明是同龄人，她怎么就那么死板和小题大作。

贺屿薇气得声音发抖：“不。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有一个人会相信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