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明时，商劭便起离去。

许荧翻了个，意识在混沌中慢慢回笼，鼻尖萦绕着一清冽的松雪味。

比商炀常用的木质香调更冷冽些，却带着昨夜残留的意。

她伸手往侧探了探，床单只剩微凉的，显然人已经走了。

“又这么早去公司？”她着太坐起，丝绸睡裙落至肩，锁骨淡粉的痕迹。

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连他昨晚穿的衬衫都不见踪影，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空的车，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以往商炀就算早起，也会在床留张写着“早餐在厨房”的便签，这次却连句告别都没有。

而此刻，商劭正坐在黑幻影的后座。

车载香氛被他调成了无香模式，可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许荧发间的栀香，与他上的松雪味织在一起，莫名有些刺。

他拿手机，拨通商炀的电话，语气冷得结冰：“现在来我办公室，立刻。”

半小时后，商炀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见商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楼，光落在他上，却没化他底的寒意。

“哥，找我有事？”商炀搓了搓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商劭抬，视线像刀一样刮过他的脸：“昨晚许荧在酒店喝到酩酊大醉，你在哪？”

商炀的脸瞬间白了白，声音低了些：“我……项目临时了问题，走不开。”

“走不开？”商劭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攥了钢笔，“你结婚两周年纪念日，让她一个人对着烛光晚餐喝酒，喝到认错人都没人，这就是你说的‘走不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严厉，“商炀，你记清楚，许荧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摆设！”

商炀的垂得更低，却还是忍不住反驳：“我知错了，可哥，你上次不是也……”

“我怎样？”商劭打断他，神更冷，“我至少不会让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喝醉。”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严肃，“从今天起，把你那些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好好对她。再让我发现你对她不上心，别怪我不讲兄弟分。”

商炀猛地抬，神里带着疑惑：“哥，我不是和你说要换妻了吗？难是你不喜许荧吗？”

他一直以为，商劭对许荧多少有在意，不然不会特意去接她。

商劭的指尖顿了顿，眉锁，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是什么给了你错觉？我对她，只有作为大哥的责任。”

他最反的，就是商炀这把当筹码的荒唐想法。

“可是你也不喜苏晚啊。”商炀梗着脖，声音却弱了几分，“对她，你不也一直冷淡吗？既然都不喜，跟谁过不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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