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许荧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铃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把剪刀放在一边，走到窗边，望着街上往来的快递车，心里像揣了只小兔，蹦得厉害。

或许，商炀只是不擅表达，心里其实是记着她的。

虽然他工作忙，好歹心意送到就行。

整个午，许荧都有些心不在焉。

有客人来买，她好几次拿错了束；记账的时候，又把金额算错了两次。

店员小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许，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

许荧脸一红，连忙摆手：“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

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往门瞟，生怕错过送的人。

可直到傍晚关店，那束期待中的朱丽叶玫瑰也没送来。

许荧站在店门，看着渐渐暗来的天，心里的雀跃慢慢凉了去。

难是林夏看错了？

或者，特助订本不是给她的？

她掏手机，想给林夏打个电话问问况，手指悬在屏幕上很久，终究还是放了。

万一只是送的路上堵车了呢？

她再等等，说不定回家就能看到了。

抱着最后一丝期待，许荧加快脚步往家走。

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应灯亮着微弱的光。

商炀回来时，许荧正坐在沙发上迭衣服。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立刻起迎上去，手里还攥着商炀的羊绒衫：“回来了？今天好像比平时早一。”

商炀“嗯”了一声，把西装外随手扔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他弯腰换鞋时，动作带着明显的疲惫，连指尖解鞋带的力都有些虚浮。

“是不是很累？”许荧伸手想帮他肩膀，却被他侧避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却还是笑着说：“我炖了乌汤，在保温锅里，你要不要喝一碗？”

“不用了，没胃。”商炀走到沙发旁坐，随手拿起遥控胡换台，目光却没落在屏幕上，显然是心不在焉。

客厅里的光灯将他的廓柔化了些，可他蹙的眉，还是透着一生人勿近的疏离。

许荧看着他这副模样，犹豫了很久，还是在他边坐，声音放得很轻：“昨晚……是你去餐厅接我的吧？”

她指尖攥着羊绒衫的边角，神带着试探，“我喝多了记不太清，只记得有人抱我上车，还送我回家。”

商炀换台的动作顿住，侧看了她一。

他想起上午商劭那通带着怒火的电话，想起那句“好好对她”的警告，结动了动，最终还是了：“是我。本来想早过去陪你，结果项目临时了问题，忙到半夜才脱。”

他顿了顿，语气里掺了刻意的抱怨，“你昨晚醉得厉害，抱着我的不肯撒手，还说我不陪你，折腾了半天才肯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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