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他只能追溯到一切争斗的开端。

“当初千方百计靠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要自由要权利要这要那！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开始嫌我给的不够多了？你又可不可笑呢？”

顾雁山笑了一声，随即后退几步，捂着脸大笑起来，他肩膀抖动，是真的觉得很好笑。

顾雁山一把握住郁燃后颈将他压向自己，这迫使郁燃不得不往往前挪动两步，他一脚踩在顾雁山脚背上，顾雁山连眉都没皱一。

两人都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绪，一声一声的为什么砸在地上，砸得人呼发。

“是。”

“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

他没有顾雁山，站起来还得半仰着才能同他对视，但他一也不胆怯，望着顾雁山脸上满是嘲：“顾先生，我和您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需要您的权势，而您需要我让您这枯燥又无聊的生活有那么乐趣，不过是形态不同而已，您凭什么觉得您付的就比我更多？

“你自认为你了解我，这句话我也应该还给你。”顾雁山笑够了，放开手，指腹在刀刃在刮来刮去，他抬眸，“你多惜你的人生啊，你好不容易得到现在的生活，你不可能放弃的。”

“是。”

“不，那不是给你准备的。”郁燃语气冷淡。

“是。”郁燃毫不犹豫。

他抬着，质问顾雁山。

他正是因为清楚地意识到他那个举动，意味着顾雁山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他才更加后悔。

“你不用知原因。”顾雁山的目光连到郁燃的上，偏要去吻他。

顾雁山手腕轻抖，轻巧地挽了两个，刀刃了鞘。

“我想让您放我离开，您能满足我吗？”

“郁燃我告诉你，如果当时你丢我离开，我既不会拦你，也不会怪你，更不会找你，但你偏偏回了。”顾雁山说，“你现在只能祈求时间倒，让一切都回到那一天。否则，你休想从我边离开。”

“那是因为你总是挑衅我。”

当初郁燃就是拿这把刀给他表演他练了许久的挽刀，翻飞的纤手指和银光，的确称得上赏心悦目。

他就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回，为什么要一时心，为什么要放过那么好的一个离开的机会。

“我们的易，在南德就应该结束了。我却尽心尽力地伺候了您这么久，还不够吗？

“我在俄罗斯都没有抛您，还不够吗？”郁燃连声，“如果当时把您丢在雪地上，您又撑得到阿坤赶来吗，这些还不够吗？”

顾雁山盯着他，像一锁定了猎的狼一样：“你终于说来了。这些日，你闹别扭耍脾气，就是因为你后悔了，你后悔那天没有把我丢在雪地上离开！”

“很可笑的理由顾先生，那么多的人为您生死，而我仅仅是为您回了一次，您就离不开我了吗？”

他算计顾雁山，让他跌落，让他沉沦，但他并不想和他共沉沦！

“您现在不就正在这样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不可呢？”顾雁山重复着，这次加重了语气，“你的什么要求我没有满足过，我对你不好吗？我难还不够疼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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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自由！您想要什么，顾先生，你想要那个乖巧听话总是揣你讨你心的郁燃。”郁燃说，“但您应该知我不是，我锱铢必较睚眦必报，我自私自利，我在您面前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您在说什么自由？您不觉得可笑吗！”

“不惜去死？”

“那您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呢？”郁燃反问，“我对您不好吗？我费尽心思地讨您心还不够吗？我就是想要自由，您为什么不能给我呢？您为什么要这么早回来，您为什么——不能永远不回来呢？”

顾雁山一愣，有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刚刚贴上郁燃角，余光里银光一闪，他住郁燃摸向兜的手，一边望着他的睛，一边从他郁燃手里掏一把被大捂得温的蝴/蝶/刀。

郁燃也笑了，无语的笑。

顾雁山听笑了：“我没有给你自由，我是拘着你还是铐着你还是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