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

安德烈：“……”

漆黑起来抱住安德烈的手臂，跟安德烈玩跷跷板的游戏，一上一的，两双小短摇晃浮空。

然后就有圆的石也砸到他上。

城门仍然有泽菲罗斯的两座石雕像，漆黑曾记得，过去她第一次来到不寐时，曾站到那上带着珍珠冠的、泽菲罗斯的石雕像前，被磨成圆珍珠外型的石差一就砸到脑袋，漆黑曾捡起那颗圆的石，放了兜里。

霎那间，泽菲罗斯冠上磨成珍珠外型的圆石又掉来一颗，正正当当地砸中她着兜帽的脑袋上。

当安德烈抬去看泽菲罗斯的雕像，上次他和漆黑来到这里的时候，雕像上还只有细微的裂纹，而现在，雕像的石表面，开始布满了蛛网般浅不一的裂痕，并且在两人面前有逐渐加裂的趋势。

安德烈看了漆黑的表，就知她在想什么，他说：“可能是雕像需要整修了。”

癖好千奇百怪的。”

安德烈：“……”

“嗷！”

“啪嗒……”

然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了。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然后她十分欠揍地来回踱步抠手，摇晃耳朵，最后她指着安德烈说：“男朋友。得帅的。结实的。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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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很兴。”

安德烈将冰凉的、圆的石从他的脑袋上拿来，漆黑兜里。

石砸到她脑袋上，再砸到地上，咕噜咕噜到一边。

艾达拉：“……”

欧文：“我喝了五杯茶！”

之后看到的家偶尔有让人很新奇的，但大多数都能被欧文归类于毫无新意那边，女的癖好确实千奇百怪。

说完，安德烈若有所思，他仔细地审视着雕像，是否他站在神的雕像前，察觉到的一些异常的细微动作，都可以被解读为神力的残存，或者说，像他说的那样，四神果然是“完全没死透”的尸骸？

那些裂痕以可见的速度开始在石像上蔓延。

漆黑：“我喝了八杯蓝莓昔！”

也不知是不是安德烈的错觉，他总觉得雕像的表现看上去有些不善，从上而看着安德烈有不善的审视，或许是雕像师在一开始设计雕像时就考虑到了光线凸显雕像氛围的问题，搞得大晚上打在泽菲罗斯上的光显得恻恻的，就好像神像随时能活过来揍他一顿。

等三人转一圈回来了之后，穿着睡衣的艾达拉问：“嘿！你们看得兴吗？”

漆黑：“带男朋友他不用气成这样吧？！”

漆黑：“泽菲罗斯，你怎么了？”

一块小小的石片从雕像的衣角脱落，掉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十五层是女制造的一群会动的家来家，会动的家那么多，欧文又可以评价毫无新意了，带着茶、蹦蹦奔跑的椅逐渐跑远。

艾达拉：“这有什么好比的。”

她在雕像前看了泽菲罗斯的雕像一会儿，喊：“泽菲罗斯。”

漆黑的灵耳垂，伸手摸了摸脑袋，好在她的脑袋没有被砸疼，她对泽菲罗斯了不满表。

因为见过了大的香和大的球家的楼层，欧文觉得接来再发生什么他都可以到波澜不惊。

然后大家接着往走，十六层的家是一毫无新意的骷髅骨架，据这骷髅所述，它生前就是十六层女的家，死后经过了它的允许，女把它变成了骷髅骨架，仍然雇佣了它，家就是它人生的意义。

怎么每次她到泽菲罗斯的雕像这里，泽菲罗斯都想着砸她脑袋？为什么砸她不砸安德烈？

接着，更多的石片开始剥落，石像裂开的声音，在此显得格外刺耳。

她一边在泽菲罗斯雕像面前胡说八，一边像八爪鱼一样起来扒住安德烈的，她小学生似地拍了拍安德烈结实的腰、和，这要是平时，安德烈就任她扒了摸了，但这是在前辈之前的同伴雕像前，多少就觉有些尴尬亵渎，万一来个“泽菲罗斯对此到不赞许”的神迹，被泽菲罗斯的信徒敌视，那得多尴尬。

安德烈：“他生气了。”

欧文：“生前死后都要工作，好惨。”

“啪嗒！”

第二天，漆黑和安德烈来到了当初她和小伙伴们从耀灵来到不寐城前的那个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