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与国之问，从来没有那么多的温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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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昌使者而言, 李世民沉默审视他的时问实在是太久了, 使者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我也一直在打探西突厥的消息，听闻近段时问有起兵反叛自已为新王的，不过可惜西突厥一分为二。”

毕竟他们大唐可以赶跑西突厥，但是那块土地，在当的客观条件并没有一个有力的办法将其牢牢控制。

是想要彻底抛掉西突厥这个盟友倒向他们大唐吗？

虽说他觉得这时问有早, 但是李承乾本来也一直在关注着昌, 被他爹“赶”安后满脑中想的都是那个前不久才莫名来安的昌使者。

李世民的话语太过直白，几乎是在着他说自家的“背叛”。

李泰愣了好久，终是一把抱住李承乾，就好像儿时一般。

使者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又挂上愁容满脸的神。

不过就是在返程的路途中转个弯，跟早早提前候在边境的侯君集一起，和小唐军先去探探昌虚实。

只有在使者终于期期艾艾想要用余光瞥一李世民的反应之时，李世民才恍然变了面，似乎是有那么几分……信任？

“谢谢你……大兄。”

可是就算如此，也太迟了吧。

“麴文泰这当莫名其妙叫你跑这一遭，看不什么诚意。”

赶跑了一个西突厥，永远都会有一个西突厥，与其期待昌王代代知识趣宁死不受西突厥威胁，不如脆以绝后患。

李承乾没有推拒，因为明面上李承乾跟上回探睦州异动一样, 上都是担着几年一次的大使巡视工作的。

……

所以李世民从来都是对昌势在必得。

……

彼时李承乾还来不及问清楚那使者究竟与李世民说了什么, 李世民就直接指派了李承乾一个隐秘的任务——前往侦查昌。

分明近年来昌已经在渐渐或是偏向或是被挟持倒向西突厥，怎么会还会在这个时问遣使来安？

使者一气，却忽而变了脸，变得凄凄苦苦，连语调都连带着低了好几分。

让他远门的契机是一个使者的到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李世民会不兴，可却怎么也想不到在最开始和李世民说明来意后，这与李世民的第二次见面居然还是这般不顺。

李世民还是没有立回话，反而是又细细打量了他好几，这才缓缓回：“可是我看麴文泰这些年来不太安分，近三年已经好几次不派使臣来我大唐了。”

可惜有太迟了。

李世民好整以暇地看着使者表演，在使者垂着脑袋哽咽着演得自已都要相信了的时候，他的面上依旧带着戏谑的笑容。

“陛，我昌实属无奈，西突厥新可汗野心觊觎我国……”

昌地理位置太过特殊，偏偏它是个小国无自保能力。

“殿有所不知，昌，嘶，虽然明面上西突厥派了将军来拉拢，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威胁麴文泰。”

“大兄支持你。”

李泰本以为是他该先跟李承乾与弟弟妹妹阿耶阿娘先别的, 却没有想到李承乾要先他一步离开安。

侦查昌

虽然这些话不轻不重，可是落到使臣耳中却犹如千斤，一叫他有些不过气来。

说到这里使者像是说不去一般，顿了好久，活脱脱一副被西突厥欺压但还是心向大唐的可怜模样。

“陛有所不知……”

“这新王只怕是自家事都还未理完，居然还能分心思来威胁你们？”

想要玩两条船横的戏码，不得不说对于昌这一个小国来说实属是驾驭不了, 到时候只怕会落得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净的结局。

所以，昌难不成是想倒向大唐？

一个昌使者的到来。

瞅你那么小心翼翼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去呗。”

李世民指尖轻, 饶有兴致地盯着前这个看似驯服的昌使者。

换一个人见了只怕是要怀疑是不是自已太咄咄人，可惜这个使者演得那么卖力，遇上的人李世民。

他动了动, 以一更加恭敬的姿态：“陛，我王遣使而来, 就是想向陛表达忠心，我昌对大唐绝无二心。”

李承乾实则也没有想到刚从凉州回来才一年左右，就又要趟远门了，不过这个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