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人跑叁十六层楼梯，足足了近一个小时。当他们终于踩到实的地面时，震早已消失，可心脏仍狂不止。

何懿捂着，声音还有些发颤：“我们真的逃来了。”她的状态比刚才好了许多，只是眶仍泛着红。

时煦原本想拍一拍她单薄的背，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还是收了回来。“万幸的是我们都平安。”

“你知吗，”她仰望向夜空，“刚才往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这次没事，我一定要去那些一直想却没敢的事。毕竟没人知明天，甚至一秒会发生什么。”

“比如？”

“太多了。脑海里闪过一万个念，但最想的是伞，还有冲浪。”她的目光投向远东京塔的端，“其实我一直想去学伞，可这两年工作越来越忙，总是一拖再拖。”

“伞确实很刺激。”时煦睛一亮，“我在夏威夷过，一直想再验一次。”他迟疑片刻，小心问，“如果你找到合适的地方，能带我一起和你学吗？”

何懿失笑：“可以是可以，但那时你还在不在dkp都不一定呢。”

“我肯定会在的。”他低声说，只是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她没听清。

“冲浪倒是可以先学起来，港城有不少室冲浪馆，周末就能去。”她认真思考着可行，“听说lydia几个月前去学了，好像就在公司附近。“

“真的？”时煦惊喜地说，“那离我们应该都很近。而且我在泰国学过一个月的冲浪，可以教你。”

何懿讶异地看着他：“你运动全能啊？”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却快：“行，回去我问问lydia，我们一起约。”

一场地震过后，时煦明显觉到何懿对他的态度松动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拉开距离，甚至说，她现在不排斥在私和他有集。这是个好兆。

“人有时候真要经历生死大事，才能看清自己最想要什么。”何懿叹，“好在这次地震不算严重，否则连实现的机会都没有了。”

时煦意识抬起手，在快要碰到她嘴时停住。掌心受到她温的呼，有些发。“快呸呸呸，这话不能说。”

她嗤笑：“你们小孩还信这些。”

“我不是小孩了。”他有些不兴。

“好好，你不是小孩。”她的语气像在哄孩。“呸呸呸，我什么都没说。”

人群逐渐散去。确认没有余震后，不少人开始返回楼上。何懿也跟着人往回走，时煦自然地跟在她后，她没有拒绝。

走房间，前一片狼藉，玻璃碎了一地，品散落各。

“这怎么睡？”时煦皱眉，“而且窗有裂痕了，随时都有可能炸开。只能换房间了。”

何懿给前台打电话，说了一大堆后，无奈地挂断：“普通房间都满了，只剩间豪华房了。他们说隔酒店有房，可以帮我们换去那里。”

她促：“你快去看看你的房间窗有没有碎。前台说很多房间其实没事，看来我最倒霉。”

时煦回到自己房间，前一片混，但玻璃完好无损。他莫名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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