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们这群氓勤快，开完会就开酒瓶，”季扬一不给他留面，“这可是军的救星，我亲自去领怎么了？你们哪个能把稳定锚修了，赶明天我也亲自迎接你去，扯个横幅都行。”

很可能是这位副官在帮忙打理。

说完，他便转招呼青年。“来坐，江殊。别他们。”

最先说话的那个军官就是路易斯。他着一金发，一张娃娃脸看着比季扬还小，但肩章上的星星可一不少，闻言不满：“什么叫我招来的，保卫局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忙别的事还忙不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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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看向始终沉默的青年。“喂，你。我不知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但如果你真的能到，我可以破例让你职装备局。”

见他们来，三人停止了谈话，睛齐刷刷地盯向陌生的青年。苏间罗识趣地站在门没动，只向他们规规矩矩地行礼。

“？？？”

“她说得对，”昂司的脸也不大好看，“联盟把心技术得很。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季扬则掠过他们，毫不客气地敞开了所有窗：“你们烦不烦人，也不知开个窗，想熏死我直说！”

她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雪茄，眉宇间尽是英气。那白皙的脸颊被烈酒染上红，斜着看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却丝毫不显得妩媚，“路易斯，有你刚才就不应该走，留接着和他们开会啊？”

“见鬼，你也好意思说我们蠢，”路易斯准地把燃尽的雪茄抛烟灰缸，“你怎么不找个研究员回答他？现在好了，我们四个一样蠢。”

“我就知，没一个脑好使的。”

“大忙人还能现在这儿？”他们中唯一的女嗤笑，“你找借也不找个像样的。”

季扬把他领到了招待室。一路上静悄悄的，走廊里除了清洁机人，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或许小白真没说错，这帮人的神或多或少都有问题。

苏间罗将模型小心地揣怀里，暗暗地叹气。

“你看不见不知，他们都好年轻啊，”苏间罗也忍不住说，“看着只比我大几岁而已……”

不等他开，女人先冷哼一声。“我们要是能知怎么回事，还用得着求那些老家伙？”

苏间罗：“……”他还没说什么呢？

苏间罗观鼻鼻观心，默默挑了个空坐。其中最年的军官看起来三十来岁，以一算不上友善的目光打量他一番，开说：“说什么‘救星’，这不是还没修好么？路易斯，你这是从哪招来的人，听说还是个哑？”

因为这人绝对是个八方玲珑的主儿，不过短短几分钟，已经三番两次给他一琢磨不透的觉，不在行政上大展一番拳脚，着实是浪费才。至于什么只懂拳脚的“人”……

一句话问得几个人面面相觑，女人莫名其妙地问：“嘛，让我们猜哑谜？”

路易斯讪讪地笑：“季扬都走了，我哪有不走的理？二人世界还是留给上将他们俩吧，男人就该识趣一。”

“原来他就是昂司·洛。”

猫鹰在图景低语，“看来这里的人级别都不低，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卡特琳娜·维利亚少将。这回你算是见了世面了。”

雪鸮不以为意。“那谢明薄该怎么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比不过来的，没意义。”

季扬叹气，绕到苏间罗坐的沙发背后，双手扶上他的肩膀，语重心地拍了拍。“伙计们，没人能和他解释解释，稳定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叫人家来帮忙，又什么都不说？”

路易斯听了，开始调笑他：“经过局同意了吗，昂司大校？”

“谁叫你非要去领人的，你老实坐这儿和我们一起等，不就习惯了？”其中一人说，“他们说刚把人领门，就被你一个消息给截走了。季上校，你可真够忙活的。”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季扬的表有些不耐烦了，“行动时间提前了，我们午就得发，没功夫和你们掰扯。你们三个谁脑最好使？”

季扬懒得搭理他，转看向兀自品酒的男人：“昂司，你成天和兵打，总该知吧？”

门没关，几个军官正在沙发上着雪茄聊天。屋烟雾缭绕，茶几中央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和几瓶朗姆酒，雪茄泛苦的植香气直钻鼻腔，令人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