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风哪里见过这样稀奇的场面，只顾着瞪看了。

“苗疆有我养的很多蛇，这次来中原只带了它，而它似乎对你很兴趣。”斐献玉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了青豆的，青豆顺势缠绕上他的指尖，亲昵地蹭了蹭，“以往它不会轻易靠近陌生人，更不会……那样缠上去。”

他的指尖最后在谢怀风急促动的颈脉上了，然后收了回去。

但是想起来了斐献玉那句“你听话它就不咬你。”于是谢怀风只能僵地绷全每一块肌，生生承受着这令人骨悚然的。

冰凉腻的鳞片骤然贴上温的肤，激得谢怀风控制不住地猛一哆嗦，倒一凉气，几乎要弹坐起来。

说完，他转便走。房门被“吱呀”一声轻轻合上。

斐献玉没说话只是来一截小臂，青豆依旧缠在他的小臂上，只是此刻它通银白，像一截冰冷的月光镯，唯有蛇首微微抬起，鲜红的信无声吞吐，对准的正是谢怀风的方向。

斐献玉的脚步停在了床边，居临地看着他。影完全笼罩来，谢怀风看不清他的表，只能受到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的脸上，上。

“青豆，去吧。”斐献玉低声令，将手臂轻抬。

青豆立刻听懂，细的灵活地游动，顺着他的指尖，如同一碧绿的溪，悄无声息地落，准地跌在谢怀风因张而微微起伏的膛上。

随着这轻柔的抚摸，青豆周泽由毫无温度的银白，渐次转变为青绿。

谢怀风顿不妙，他又没去过怎么知。

不等谢怀风对这匪夷所思的建议任何反应，斐献玉像是真的困极了，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睫低垂，染上些许倦意：“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也该睡了。”

谢怀风虽然昏过去没意识，但是还记得那冰凉的蛇密缠绕的觉，不禁打了个冷颤。

斐献玉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缓缓移，指尖虚虚地划过他的鼻梁、脸颊，最后停在他的颌，力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让他抬起了脸。

我是个例外？谢怀风心，我也没跟它接过啊？这斐献玉又在胡说些什么。

睁睁看着那青绿的蛇在他昂起，猩红的信“嘶嘶”地频繁吞吐着，距离他的不过寸许，那冰冷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在评估从何更为便利。

谢怀风与那双非人的瞳孔对视着，只觉得一阵发麻，后背瞬间沁一层冷汗。

“你听话它就不会咬你。”斐献玉的声音低沉来，在这夜里，带着一奇异的蛊惑力，也带着一丝警告，“只要你不动，不跑，它是不会伤你。”

谢怀风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斐献玉他站起，走向谢怀风的床榻。

“是活的。”斐献玉回答，“而且非常粘人，但是它从来不会那么缠外人，你是个例外。”他顿了顿，补充，“或许你上有什么引它的东西。”

“很怕？”斐献玉问。

“让它陪你睡吧，不会再噩梦了。”

“我……”谢怀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艰难地将祈求的目光转向床畔那影，“我不想跟它睡……”这话说得微弱又可怜，似乎是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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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蛇竟然是活的？！谢怀风第一次见斐献玉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小臂上的银蛇，但是没怎么关注，以为是特有的装饰，不料竟然是活……

“它……它是活的？”谢怀风声音微哑。

“你可以试着跟它商量一，它能听懂你说什么。”他语气平淡，脸上面无表，不像是开玩笑。

斐献玉闻言，正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看向谢怀风，神里竟是一乎意料的认真，仿佛提了一个十分合理且可行的建议。

谢怀风说不话，只是张地攥了的薄褥，嘴：“还好。”

青豆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姿势，细的盘绕起来，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膛上，带来一清晰又诡异的压迫。

青豆？这么一个名字，怎么能安在这么可怕的一条蛇上？

忽然，微凉的手指轻轻到了他的额，将他冷汗浸的鬓发拨开。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却激得谢怀风猛地一颤。

斐献玉垂眸看了一缠绕在自己小臂上的小蛇。那银白的鳞片泛着温的光泽，他用指尖极轻地挠了挠青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