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记得，从前赵婉晴多少次明里暗里挑衅，林尔总是淡淡笑着揭过，甚至会主动退让半步，从不愿为这些事撕破脸。

“依依，你可算来了！”

“你好呀，很兴认识你！”

林尔笑着拍开她：“少来打趣我！对了，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新任助理，言素。”

她微微欠，言辞客气却不容置疑：“赵小，这里是林尔老师的专属化妆间，她正要和朋友叙旧，恐怕不太方便招待您，还请先回避。”

林尔像看到糖果的孩，雀跃地唤起来人。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挑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赵婉晴没料到一个助理也敢挡路，顿时恼羞成怒，扬手就要往言素脸上扇去，“也敢来教训我？真是狗仗人势！”

“哟哟哟，周依依，又来探班了？”

林尔却毫不在意，反而扬起，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神。

周以安在看到周依依的那一刻，脚步猛地顿住，神躲闪着，半晌才生地挤一句：“嗨，依依。”

言素眸一凛，正侧避开，却见一影比她更快。

那语气疏离得仿佛他们只是普通同事，生怕旁人从他们的互动里捕捉到蛛丝迹。

周依依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但她很快压那份翻涌的失落，扬起一抹若无其事的微笑，针锋相对的讥讽：“总比某些人为了红，连底线都不要的好。怎么，这是看上新剧的男主了？秦总要是知了，怕是要不兴吧？”

可刚才，在赵婉晴的手掌即将落在自己脸上时，这个看似弱不禁风、连说话都带着温尾音的人，却突然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赵婉晴，别给脸不要脸。想撒泼也得找对地方！”

饰，意图借此平复了节拍的心。

言素抬看向林尔，垂在侧的手指默默蜷了起来。

林尔察觉到好友的失落，正开帮腔，言素却已上前一步，拦在赵婉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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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依依还是这么开玩笑。”

周依依看着她，觉得她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清新淡雅，不争不抢，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可这份慌，却似穿堂而过的微风，拂过她心湖，纵得丝如藤蔓般悄然生，缠绕地萦在心底，怎么也挥散不去。

言素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立刻停手里的活，转过礼貌地对来人颔首示意。

原来这个总耍赖、会在夜偷偷跟着她冒险的人，也有这般的一面，只是这面从未示人的铠甲，此刻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展开。

仿佛言素的众，也是她的一份成就。

林尔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上前，她稳稳扣住赵婉晴的手腕，平日里那双总带笑意的睛，此刻也冷了来。

言素站在原地，怔住了。

来人叫周依依，是圈小有名气的歌手，也是林尔籍籍无名时就相伴的好友。

她用力甩开林尔的手，着发红的腕，狠狠剜了三人一，咬牙切齿地丢句“你们给我等着”，便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她特意加重了“秦总”两个字，字字带刺，直戳赵婉晴的肋。

赵婉晴被二人的气势镇住，一时语。手腕也被得生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依依地伸手，调地冲林尔眨了眨，故意揶揄：“尔尔，你这助理也太了吧？论颜值都快赶上你了，你可得有危机咯！”

“怎么，最近新歌没，又想靠蹭度博球了？”

周依依此时也走上前来，将言素护在后，挑眉冷笑：“欺负工作人员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冲我来！”

周依依望着他仓皇离去的方向，一敛去了嘴角的笑意。

说着，她抬手指了指一旁的言素。

没曾想，周以安听到“秦泽”的名号，脸“唰”地一变白，慌忙笑两声打圆场。

一意漫上心，连带着她的指尖都泛起微的麻意。

话音未落，便匆匆找了个“还有通告”的借，落荒而逃，仿佛多待一秒，自己的秘密就会被戳穿。

一嘲讽声从门传来，赵婉晴挎着包悠哉悠哉地走来，边还跟着周以安。

周依依快步走到镜前，上打量着林尔：“哇，你今天这造型也太绝了吧！简直是从画里走来的仙女，得我睛都快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