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字落耳边，姜知南愣怔在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姜知南听着女生们的话，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只见薄舒正靠在窗前拿着相机摆着什么，大概就是之前说的要调整周翰宁说的参数。

原来……原来刚刚不是开玩笑故意逗他的吗？

西餐厅很安静，而正巧薄舒选的位置在偏僻，虽然看不见这个餐厅最名的网红打卡，却反而独享了无人打扰的圣诞树。

论坛上的人虽然总标题党，但不得不说在薄舒这方面的确没有猜错，他实实在在看起来就不像一个会谈恋的人。

“你不是？”薄舒反问。

原来，薄舒真的有喜的人了。

“所以？”微微上扬的语调, 他没遮掩自己的笑意。

他从没想过, 本以为姜知南早就知了，毕竟他们什么事都已经过了。

能接受自己是一码事，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朋友也是同恋，这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其实他从来都没忘过姜知南说的话，只不过想再多听几次，这会让他的心更好。

薄舒竖起两手指在前晃了晃，“你确定？”

姜知南没打算突然现阻碍了女生的勇气，只是站在原地靠着墙拿手机，装作回消息的模样。

姜知南不知薄舒此刻在脑补什么，他只想着那份文件里单方面来自薄逾的信息，脆一不二不休追问真相：“那…你谈过恋吗？”

姜知南一气，终于问折磨他很久的疑问：“你喜的人……是男生？”

姜知南意识到薄舒的言外之意, 猛地就红了脸, “咳咳……”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就以薄舒的，他当然会抓着这个机会嘲笑自己。

说到这里，薄舒打量着姜知南的神, 话音陡然一转，“你不会是接受不了吧？”

“可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我反而不敢了啊妹……”

一直到女生们连声说着抱歉尴尬离开后姜知南才从转角离开, 一脸复杂地看着薄舒的后脑勺。

“……我多半是天生的。”姜知南一都不想把把自己的取向和叶坷扯上关系，皱起眉一脸的一言难尽。

44 告白预谋

“去啊，这么帅小心错过了就再见不到了。”

薄舒笑够了姜知南现在这样一脸羞涩的样, 终于大发慈悲地摆手：“好了，我没打算在外面聊这个。至于我的取向, 没错，我的确喜男生。”

“不像，他们全程一暧昧气息都没有，快去快去！”

“就去问问，刚才看了半天，人家也不是带着女朋友来过节的，说不准真有戏呢！”

薄舒满意地笑了笑，仿佛才想起了什么：“哦，想起来了，你说过。”

钓人嘛，不抛诱饵怎么有鱼来。

自从在圣诞树前说完那句话，他就一直在等着姜知南开，但没等到。薄舒本以为姜知南是一也不好奇, 却不想到底还是问了。

我现在怎么这么八卦了。”

姜知南无意识间吞了吞，又问：“因为喜上了男生，所以确定了自己的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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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舒没想到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当即愣了愣，“你不知我喜男生还是女生？”

“没有。”薄舒想也不想就说，足了一脸不屑的样。

“我有喜的人了，他也是男生。”

薄舒依旧还在着相机，没有发觉姜知南走来时的满脸言又止。

薄舒轻笑一声, 而后歪着对姜知南说：“才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晚了吗？”

于是姜知南甚至不需要故意去偷听，却也听见了薄舒清冷的声音响起。

姜知南：我好像一也不意外。

不是朋友，是人的话，那就没必要避嫌。薄舒意味地想着：如果是人，那么他就要时时刻刻缠着姜知南，去他的避嫌。

圣诞节，如果在今天脱单，好像也是浪漫事。

气氛顿时凝固, 薄舒缓慢抬眸看着姜知南的双。

明明他没有追问的权利，在此刻却总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几乎快要爆棚格,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好奇地开：“其实我刚刚听见了。”

姜知南有些莫名：“怎么可能，我自己都是，没理接受不了你。”

他手，转回到餐厅，却听见转角有两个女生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万一人家喜男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