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你回家吗？”

“救命啊！救命——”

“这么晚了，你们去那儿什么？”

掐人的姑娘胳膊纤细，借着手电光看过去，她的手臂只有凌岓胳膊的一半。

“放心吧。”凌岓收起铁锹，看着关扬的样，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句“回来也没事，见招拆招”生生被咽回了肚。

“我家不在这里。”女孩嗒嗒着泪，姜泠搂着她，轻轻挲着她的后背。

这说辞是凌岓在路上编好的，姜泠原本不愿意接受这说法，但细想之，自己也实在说不上来为什么现在那儿，只好勉沿用。

“行了，走吧。你们是目击证人，这两天尽量不要离开本市，后续有问题会随时联系你们的。”

“汽油和铁锹什么用的？”民警狐疑着看了凌岓一。

“我俩真不像好人。”一整活儿完，凌岓觉得得慌，抹了把额上的细汗，笑，“我们像那午夜抛尸的犯罪分，反正不是好人就对了。”

笔录完，勤寻找那个五大三作案者的几个警察也回来了。幸运的是，警察到的时候，那男人刚醒，脚还没抬起来，就被警察叔叔一左一右钳回了警局。

安城市公安局，几人恰好碰上受理贺一川失踪案的民警值班。这位民警是位老警察，经手的这类案也不少，面对蜷缩在椅角落里的小女孩，态度温和得像风一样。

女孩闻言松开了手，男人从树上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老警察手还有别的案件，看见姜泠来，周盼赶扑上去扽住她的袖，小鹿一样汪汪的睛看着她，里全是乞求。

加上周盼的证词，三个人很快又在公安局大厅里碰面了。

“我…我叫周盼，盼望的盼。”

“是不是跟家里人闹别扭啦？”闻言，凌岓蹲轻轻问。

明火灭了，两桶把余烬浇了个透，关扬又用脚使劲儿踩了几，再和凌岓用铁锹把这堆灰烬用旁边的泥土埋起来，这才算完。

凌岓和关扬赶到声音发的地方时，被前的景象惊住了——

“乖，警察叔叔会送你回家的。”这样的语气对于姜泠而言已经是极尽温柔了，她看不见周盼的神，却也知小姑娘心里是惶恐的。

“小妹妹，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我们送你回家。”凌岓从后视镜里看见女孩的绪稍微稳定一，这才温柔发问。

“你说，明天不会再回来了吧。”关扬盯着那堆被压瓷实的土，没心思回应玩笑话。

“和男朋友吵架了，生气，去郊区散步。”

凌岓手心里有些冒汗，要是告诉民警，拿着这些东西是为了埋人骨，那他和关扬怕是黄河都洗不清了。

“咳咳，饶…饶命…”

前前后后淋了个透，这才用打火机燃。

五大三的男人被一个着衬衫、扎着尾的姑娘掐住脖抵在树上，看样已经昏死过去；两个人旁边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此刻正呜咽着低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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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要走，忽然听见附近传来一阵女孩的尖叫声。凌岓和关扬打了个手势，循着声音的方向摸过去。

“唉，吃东西，送警局吧。”关扬从车里翻两块黄派和一瓶递给女孩。

“是啊。”关扬姑且忘了自己那郁闷，满是关心地看着周盼，“你爸爸妈妈肯定着急死了，你哪能不想回家啊。”

“前两天发现前女友送的礼了，这不是一生气就闹脾气离家走嘛，我俩就去找她。”凌岓老老实实坐在警察叔叔对面，满脸诚恳。

“凌岓。”姜泠拍了拍手，走到女孩旁，把她上落一半的外又往上盖了盖，轻轻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埋礼，当着她的面把前女友送的东西都烧掉、埋掉，这才答应跟我和好。”

“我不想回家。”周盼的声音弱了来，“我没有家。”

“浇浇。”

凌岓提着灭火，随时准备扑灭扩张去的火星。好在一直到整个盒烧成灰，火势也没有蔓延。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姜大夫？”凌岓犹疑着开。

姜泠、凌岓和关扬被另外两位警察分别带去笔录。了解完事发过程后，民警话锋一转，寻问三个人去那儿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