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八号满不在乎，他知这将是一场有惊无险的意外，“这么大的船，沉也要沉半个小时，我刚才侵了游通讯，替已经指挥赌场工作人员带着宾客离开甲板，免得被晃动抛去，他们准备把等待地定在十四层楼，就是你暗杀的地方。”

季序没理会他，从逃生通到一楼，这里也有甲板，就是他早上登船赏景的地方，随着动越来越剧烈，海浪接二连三地扑到甲板上，曾经架起的遮伞和小圆桌被海卷了去，其他没参加晚宴的宾客吓到离开此，现在只剩恐怖的大自然。

八号来的有些晚，他默契地等待救援组织离开、海面风平浪静之后才现，八号探上半，扔来的悬梯晃晃悠悠到面前，他对季序比了个“快”的手势才缩回去。

“那就麻烦你把记录抹除一。”

“去超脑科研的电线，不给教训，他们真以为理员不作为吗。”八号呵了一声，动作却不怎么焦急，把速度拉到最大，完全不怕自动驾驶将两人送大海里，他耸了耸肩，“不过我是后勤，你知的，我更擅人员调动和计划纲要。”

不到十分钟，前来探查的前方队就到了，克罗岛的救援工不够，之前拿来狙杀季序的直升机挂着红横幅前来充数，飞行速度比八号预估要快，探照来的瞬间，底霎时间亮如明昼，随着海面上升就往楼上爬的季序险些被光线晃到，他默不作声地往没被淹的角落里躲了躲。

“救援组织什么时候到？”季序问。

“没什么，快排好队，等其他船只和直升机就过来了！”

“当没缺人吧，况良好，除了意外原因导致救生艇被抛弃，以及电源故障以外，宾客中有几位踩踏中受了伤，随船医生早就包扎好了。”

确认游的确遭受意外，直升机立刻通知回本，整装待发的正经队立刻赶过来，以往安静海面上比菜市场都闹，海豚的群鱼不少被引过来，跃海面围观。

季序指：“饲养员订单是我亲自转去的。”

季序刚到直升机就被扔来一条巾，他了被海浪扑的发，挑起眉：“嗯？”

“所以你准备？”

救援组织：“到底怎么回事！”

在救援组织即将包围这里之前，季序悄悄离开。

八号顿了顿：“拒绝你并非我以权谋私，事实上没人觉得麻烦因你而起。”他指了指底的海洋，目光尽仍能看见半截晦涩的影，葬着掷金赌场真正老板的埋骨地，正在缓慢被大海吞噬，“这三个目标，你没有接单，而我是自私心帮你，期间没有占据过论坛的公共资源。至于为你提供帮助的杀手，你付过钱了，是委托人，自然谈不上要你手解决。”

八号翻了个白：“你以为我没抹吗？不然他们明天都不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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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正准备说。”八号拉开旁边的易拉罐，带气泡的啤酒在空气压立刻溅来，他看见季序不易察觉僵了僵，故意装作没发现地跟他手里的枸杞随意碰了，憋着笑：“其实我平时喝咖啡的，但今天有集行动，其他人听到我要接你回来，非要给我当庆祝。”

季序估算了时间：“来得及。等救援队快来时我再走。”

安保队几个人到甲板上跟他们联系，救援人员看了看，转扔一个通讯，电响了响，八号默默把他们的通讯频嫁接到季序耳机里。

救援组织超大声的嘀嘀咕咕：“你们报警的时间也太早了！我们为了审查，给你们发了好几次通讯请求，结果都没人接！”

游的人没听懂：“什么？？”

“需要帮忙么？”季序挪开巾，看着适时递到前的保温杯，面古怪，他抿了，争取压那怪异的觉，好几秒后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毕竟这场闹剧因我而起。”

他又问：“你还不走？等要淹上来了。”

八号听懂他的意思，升飞机改成自动驾驶，转扒着座椅靠背说：“不是我着急，超脑科研刚才把饲养员救回去，正在来的路上，赛目侵论坛更改委托这件事有过了，尤其我还是理员之一。”

“不用。”

游的安保队犹豫几秒：“人员都组织齐了，没缺……应该算是少两个吧？”

他打开定位：“在这里，来接我。”

救援人员用喇叭在螺旋桨声中探大喊：“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