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拾起鞭，重新在手中。

为了让薛丘砾彻底地记，你将伤势初愈的他关了一间特制的房屋。

他重重地闭了。

“小——”翠桃惊得当即要挡在你前狠手，被你一个神制止。

“梁涂瑜……！”嘶哑得不似人声的嚎叫划破了寂静。

凭什么？他只是借了她的肚生，叫她一声娘，自小没喝过她的，没得过她一……凭什么要随她去？

他了，残破料难以自控地隆起。

他试图抵抗，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你每一次轻缓的鞭打，都只能引来他全更剧烈的震颤与忍不住的羞愤呜咽。

“哦？”你拖了语调，声音里带着要碾碎他的嘲，“原来……是这里最气?”

没有对话，也没有目光接，只有这微乎其微的响动，而后又是久的死寂。

角，声音温柔如刀，“你这条贱狗……全最的地方究竟在哪。”

他想活。哪怕是像豆腐摊的傻幺儿一样地活。

薛丘砾破碎的呼骤然凝滞，全绷。

这样暧昧的对他而言，像猝不及防的惊雷，一又一地劈开了守的防线。

薛丘砾猛地别开脸，脖颈到耳瞬间烧成一片赤红，连上错的伤都要跟着灼烧起来，得发。

但你不会放过他。鞭尾依然以一刻意放缓的、近乎狎昵的速度，轻轻拂过他。

薛丘砾的睫不住地颤抖。

他又把脸埋在你肩颈，的泪浸了你肩的衣料，“我错了……我听话……别关着我……求你……”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薛丘砾顿了一会儿，忽然像一野兽，朝你猛扑过来！

瘸爷每日只会不定时地来，打开门底一个狭窄的铁栅，无声地将一碗稀薄的米粥推来，再迅速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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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爷将这形报与你后，你亲自去了那间黑屋。

没有昼夜替，没有虫鸣风响，甚至连人自己的呼声，在绝对的寂静中都会渐渐变得恐怖。

“能一手执鞭，一手捻你这狗东西，再一手掐着你的腰和…像这样把你玩……”

空气里突然散发一诡异的腥臊气味。

你漠然地看了他洇开痕的，扔鞭，掏丝帕，慢条斯理地拭着手。

薛丘砾狠狠撞你怀中，几乎是本能地，张咬住了你的肩膀。

但是，没有人来，他只能与漫的寂静与黑暗作伴。

他用撞着门，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放我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你的狗！我听话！你要我什么都行！别把我关在这里！求你了……求求你……呜呜……”

极致的羞辱与难以言说的刺激使薛丘砾剧烈地搐起来，他咙里终于溢一声崩溃般的哀鸣：“不要……”

刺痛传来，但你没有动。

你抬手没有推开他，抚了抚他凌的鬓发，接着揽住他颤抖不止的肩背，声音放得极轻，“只要狗乖乖听话，主我……不会关着你。”

带着恨意的咬合力迅速地松懈了，变成一无力的咬。

房屋没有窗，墙厚重，门是包铁的，关上后就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黑得连自己的手指贴在前都看不见。

薛丘砾开始受不了，肆意地咒骂，发狂地咆哮，又用撞击墙，直到疲力尽。

打累了，你俯靠近，故意拿鞭抵着他的端，一边暗暗用力去碾，一边把声音压得极低，像针一样刺他耳：“瞧瞧你这副贱样……心里是不是还在偷偷想着，若是本小再多几只手才好？”

渐渐地，他现了幻觉，耳边响起薛芸娘的声音，一直叫他来。

最后，薛丘砾松了，整个人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别……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来哪？像她一样被人害死，早早地来十八层地狱赎罪么？

……

鞭梢开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脆弱的腰腹，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战栗。

你低低笑了起来，“真是条…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