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直都懂得很多我不知的东西，所以您想一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沙理奈认真地看着他。

“可是，分明是她想要杀死我。”奈落垂了睛，黑发如同海藻一样垂落在他苍白的面庞侧，“难在你的里，她是比作为父亲的我还要更重要的人吗？”

他说：“你是第一个让我猜测心思的孩。”

这样的问题对善于玩人心的奈落来说，比一加一等于二还要简单。况且，他的女儿从未在他面前掩藏过自己的想法，如同一本可以随意翻阅的书。

金发的小女孩神天真，抬看着站在面前的大男。

“因为……”沙理奈想了想，最终理直气壮地讲述了真实的原因，“因为我在赌气，要父亲哄一哄才可以。”

“是啊。”沙理奈说，“她是我的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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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沙理奈了气，如同往常一样直来直去地表达了自己的心，并不任何的矫饰。

沙理奈望着他，既觉到有些困惑，也觉到有些奇特的悲伤：“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我没有想比较过你们。”沙理奈讷讷地说，她有委屈，“我想父亲我，也想母亲也我。”

“你在害怕吗？”奈落的嘴角微微扬起，但是那双暗红的双之中却毫无笑意，如同以往他玩人心的每个瞬间。

当事发生的时候，她只到又惊又怕，随后就被淹没在红的河之中。等过了一段时间，沙理奈再重新回想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觉到有些生气。

在几个呼之后，奈落才半蹲了来，平视着面前的孩，吐了一句话：“你太贪婪了。”

空气之中一时静默。

奈落总是说，她要的东西许多。可是，无论是父亲的，还是母亲的，她好像都没有得到过明确的回复，只有丝丝缕缕的一偶尔显现，便让她如同得到糖果一样珍惜地反复回味。

她无可避免地发现，哪怕自己的父亲了那样多的、世人所不容的坏事，伤害了她所在意的人，可是当时隔了这么久再次见到对方的脸的时候，沙理奈依然会觉到自己心的喜悦。

“对不对？”奈落慢条斯理地问。

“还真是个不大的小孩。”奈落看着她，了这样的评价。他伸手，不算温柔地压了压女孩的发，并没有给予她答案，而是说，“我与桔梗是敌人，她留在尘世间就是为了杀我，而她并不会成功。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她。”

沙理奈抿了抿。她想这明明是狡辩。

“我见过好多普通的人家。”沙理奈有些急急地比划和解释，“父母之间相，也着他们的孩。我不可以成为这样贪心的小孩吗？”

奈落分明能够分裂辨别他人心音的分，现在却并不打算借助那力量，反而燃起了些许兴致。

但是，奈落的这个问题却是她无法回答的。对于一个在这个世界上生还没有超过一年的孩来说，喜父亲还是喜母亲这个问题还是过于难以给答案了。

“……父亲。”沙理奈望着他，最终还是唤了声。

那张属于人见刀的俊秀面庞上带着蓝紫的有些邪气的妆容。当听到小女孩的话语之后，奈落低低地笑了。

他说，语气里甚至并没有任何疑问的意思，直接了定论。

“哦？”男人轻轻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既然想见我的话，那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肯来见我？”

“为什么会赌气？”奈落问。

这样平静的话语之中带着血腥的杀气。

“你生气不愿意回来，是因为我伤了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