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衡了烟咬在嘴里把东西丢回去，单手兜站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费。

2016年他转学到蓉城七中，在离开前和江知秋约好每年寒暑假一定回来看他，但转到蓉城之后他才发现就算是在学习上有几分天分的他在这里也显得有平庸，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闷一，大的挫败过后他不得不利用假期疯狂补课，和江知秋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病房里的电表和手机里的时间都显示着同一个时间，原本在大上时还只是怀疑，现在周衡在确认第二十三遍之后终于确定如果这不是他突发恶疾神失常产生的幻觉，那么他的确是已经回到了十年前。

七中大分学生在上中之前就已经有了规划，他这个时候有这个想法也并不突。

……

但费考失利，中毕业后就了伍，退役后和人合伙开了家安保公司，周衡不在的时候是他一直看着江知秋，后来江知秋状态不好，周衡注意力都放在他上，没怎么关心费，没想到费谈个恋被人骗得衩都不剩，又被曝暴力安保事件，合伙人跑路，公司倒了，父母经营的民宿被人发到网上网暴，费父在一次冲突中气急攻心没抢救过来。

至于后来如何，周衡不清楚。

江知秋挂着吊瓶睡着了，窗外照来的日光笼在他秀致的脸上，自然上翘的尾，以及左眉眉尾和眉靠鼻两地方的小痣，除了脸上没什么血以外，一切都和周衡记忆中那个十六岁的江知秋一模一样。

他和江知秋从小形影不离，到了小学和初中才认识费和其他几个人，他离开温泉镇之后几个朋友也走的走散的散，大家都大了，没有读书的天分选择辍学在乡镇上是常态，成绩稍微好的、关系和他们最好的三个人当中伍乐死了，赵嘉羽和江知秋闹翻，最后只有费还陪在江知秋边。

周衡在想十年后的费。

周衡回过神，咬着烟糊说了声，“没事儿。”

只不过他家就算砸锅卖铁也供不起他国，所以他在空闲的时候起了自媒，只是这样一来就更忙了，有时候忙起来和江知秋说不了两句话就挂了，江知秋知他忙，很少主动来打扰他。

这个时候虽然见面少，但他们没断过联系，江知秋喜唱歌，偶尔和他打视频的时候总会在视频那抱着吉他自弹自唱。

他重生之前没再听说过费的事。

周衡坐在病床边守着他看了许久。

周衡突然很想烟，在上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时候他还没随揣包烟的习惯。

江知秋父母回娘家扫墓的时候遇到暴雨塌方，两天两夜才被救援队挖来，江渡早已死去多时，重伤的陈雪兰在见到江知秋不久后也撒手人寰，只留江知秋和相依为命。

“哎哥们儿，你今天是不是有病。”费无语说，“我去看看秋儿，待会儿伍乐和赵嘉羽买饭过来。”

周衡僵坐许久终于起，悄无声息带上门去，在走廊遇到费，“有烟吗？”

直到他突然有了未来国留学的打算。

费贼似地左右看看，见没人才把烟和打火机一起丢给他，“这里是医院，当心你妈你。”

周衡听说这件事后立请假回了温泉镇，见到的江知秋和现在病床上的人一样失了魂似的苍白暗淡。

就这么断断续续联系了半年，直到有天爸妈告诉他江知秋父母事的消息。

“行。”周衡一顿，又说，“你先去，我打个电话

费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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