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幼仪心知肚明只要没有证据舒雅绝对不会乖乖承认，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舒雅的无耻，“那这个舒经理要怎么解释？”

方幼仪故意放慢脚步走在人群后面，舒雅总算还顾及颜面，等人们走远了才鲁地把她拉到一边楼里，声俱厉，“这你得意了吧，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她这样说凯瑟琳反而不好再说什么，喧闹的会议室又重新恢复安静。

看到舒雅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方幼仪忽然想起了一年前所受的屈辱，自己狠心来，刚要说话却被钟文抢先一步，“都不要再说了，既然事已经落石，那么……”

看到几位总监意味的目光之后，方幼仪转过来，直视凯瑟琳，微微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坏事不会有好场，夫人你说是吗？”

任由舒雅瞒天过海，“你说你不认识宣城的人？”

方幼仪挣脱，缓缓一笑，“你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那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自己本不知什么客资料，方幼仪被她略带疑惑的神震惊，心中暗暗忖度舒雅究竟是演技太好还是太无耻？

大家各怀心事，沉默着散去，方幼仪也随着众人离开，她已经了所有她可以的，剩的问题不是她能左右的，如果凯瑟琳一意孤行包庇舒雅，那她也没有办法。

从刚才到现在方幼仪总算看明白了，这对份金贵的母女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话里话外都站在舒雅那一边。

舒雅蹩脚的理由本无法说服在座的众人，就连卡洛琳也不再声。但是当方幼仪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质问她为什么要偷偷地将ep的客资料给宣城之时，一脸死灰的舒雅却地表示

有人撑腰舒雅又重新势起来，虽然她不知方幼仪是怎么拿到这卷录像带但是画面上并没有显示她在作什么，只要她死不承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舒雅忽然像个疯一样冲上来扯住她的衣领，“你凭什么？我这么辛苦才得到这一切，你凭什么从我手里夺走？快说，你是怎么搞到那段视频的？”

凯瑟琳忽然打断她，笑着看向方幼仪，“方经理，你跟舒经理是朋友吗？”方幼仪听了凯瑟琳的弦外之音，她这是在引导别人来怀疑自己此番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排除异己。

看到舒雅状如疯妇的样，方幼仪到一阵快意，毫不客气地推开她，一面整理衣服一面漫不经心地说，“你以为你的威胁有用吗？我已经答应了人家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她才肯将视频给我，舒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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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临近结尾凯瑟琳忽然宣布暂时由她来代替charles担任中国区的总裁，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见面礼，销售总监没选来，倒来了一个代理总裁？

几个月前舒雅跟宣城的经理在路边见面的照片一曝光，在场之人无不震惊，如果视频的事还能以工作当借，那么现在铁证如山，舒雅刚刚已经亲说过她不认识任何宣城的人。

“站在这里，我首先是ep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