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桓渊起，“但信任如何保证？我如何确保这不是陷阱？”

“凭这个。”王女青从怀中取一金令，“司桉，回峡的阶囚，司氏第一悍将。这个人，就是我给你的抵押。他将由我亲自看，安置在白帝城。若我或司郎君有任何背信之举，你可以随时带走他。一猛虎归山，足以让司氏自顾不暇。”

桓渊一步步向她走来，直到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司复的笑容凝固。

帐只剩两人。

“蔡、窦两家若顺从，则其势自衰。若他们作，”王女青，“那便是我计划的第三步：顺昌逆亡，改土归。届时，我便有了平叛的理由，我王师主力将名正言顺开荆州，剿灭叛逆。而你，为了捍卫你刚刚到手的财源，也必须兵。战后，他们的土地、人、私产，尽数收归我大都督府。从此，荆州再无世家，只有我任命的官吏。”

王女青：“你不是说，他是我亲堂兄？我怎么会呢。所以除非，你撒谎。”

他微微一笑：“待你率飞骑城之时，我东归的船队，亦将对荆州几要津略作巡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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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司复开：“计划虽好，却有一疏漏。青青，你驻襄后，蔡氏必倾尽全力将你困于城。故需另起一势，令其首尾难顾。”

桓渊：“青青，我有几句话要单独与你说。”

桓渊却没有放过她，继续近：“他去江东，你与他从此天各一方。你很清楚，你们之间不会有结果。所以，你只是解闷，快活几日再说，享受将他人玩于掌间的乐趣。”

桓渊闻言，抚掌而笑。

桓渊收敛了漫不经心的态度，但也并没有显得意外。

桓渊冷冷：“我不曾撒谎，只是担心你疯起来，连血缘禁忌都无视。”

王女青颔首。

“与我无关？”桓渊冷笑，“当你真心得不到回应，便与我有关了。你怎么可以，因为与我无关的你的私事，那样伤害我。歉有什么用呢？”

司复看了她一，平静离去。

桓渊盯着她，“很简单，不要回去永都，你跟萧陵断了，我便放这个心结。”他语气变得森寒，“这也并不完全是私人恩怨。你若心还在他那里，我如何能相信你的诚意。回你又跟他好上，我便万劫不复，你的司郎君也是。你疯起来会什么，司复不知，萧陵也不全知，我可是一清二楚。”

桓渊看着王女青，“够了。”

她直视桓渊双，“是的，你不要荆州是对的，我也从未说过要将荆州给你。土地只会让你成为一个被清除的豪族。而钱，才是源源不断的活。”

王女青眉蹙起，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目光扫过司复，又回到桓渊脸上，“这个抵押，够不够分量？”

她声音微微发颤，“至于司复，你问我是不是真心。我不知。我只知我最近过得很好，没有脱发，没有崩漏，没有吃不饭，没有整晚睡不着。难渴望片刻的轻松、愉与温也是罪过吗？就因为我是我，我便不拥有这些？”

桓渊：“你费尽心机搅动南方，完还打算回永都？你真是疯了！”

王女青沉默许久，“他是我的，也是我的劫。血缘也好，人心也罢，那是我必须自己走完的路。你不必担心。”

协议达成，会谈结束。

“我只是好奇，”他盯着她的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你是真心吗？”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是我任命的，不是永都，不是大将军。”

整个计划，从军事欺骗到政治渗透，再到经济控制和军事清剿，环环相扣。

王女青一气，压心的烦躁，“我为从前对你犯的错过歉了，这些年，忏悔的信件可有断过？便是我最艰难时，也未曾忘记问候你。而且，当年我自己也付了代价，有许多是你不知的。我以为你不至于还对我怀恨在心。此前你也帮我过数回，我虽觉得你对我态度不好，但想着可能只是……你不要过问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王女青也了会心的笑意。

王女青：“歉没有用，那我该怎么？我已经尽力弥补了。”

的商贸船队，皆需获得由州牧府与郡联合签发的通航许可，并缴纳航行用钱。这笔额税收的征缴权与航护航权，我独家授予你桓氏。”

王女青追问：“所以你撒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