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我能有什么非分之想？！”陛渊翻了个白，“这药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拿去喂狗！”

拂衣想骂回去，但发现自己理亏，气得脸都涨红了，碗里的汤药更是看都不想再看一。

“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曾谷主解释吧。”

就连从重伤中醒来的拂衣得知此事，都眉锁，连汤药都喝不去了。

“你有病？”

“曾、曾谷主，您……”

他轻蔑一笑，“你只能倒在地上，地等着昭昭来救呢！”

第二天陛渊倒是没吓唬他，但在他边一直吁短叹，说姜昭如今的境是如何如何危险，说得他不仅喝不药，甚至连饭都吃不去，到最后竟是活活饿过去的。

拂衣也不是真的不想吃药，只是一想到姜昭毫无音讯便有着急。

大家虽然对姜昭的实力很有信心，可总是免不了担忧。

这是实话。

一天刚醒的时候，他倒是想吃药，只是药碗刚端到嘴边，陛渊像个鬼魂一样飘到他的面前，给他吓得把碗都摔了。

“事已经够多够了，你就别再作妖了。”陛渊可不惯着他，将装了汤药的碗重重地拍在桌上，“昭昭的事自然有人关心，你现在除了养伤，什么忙都帮不上，真不知在矫些什么。”

陛渊惹了祸却不负责善后，赶在曾信之回来之前又一次隐了角落。

曾信之眯起睛，“不需要吃药了？”

那日姜昭匆匆知会了萧放一声，便孤一人闯万佛殿，自那之后再也没了消息。

不为别的，就为这家伙从醒了之后直到现在一药都没喝过。

“你这是恼羞成怒了？”拂衣嗤笑，“再说了，我可没说你对昭昭有非分之想，你脑里还自动补充些什么画面？”

拂衣对陛渊怒目而视，陛渊则毫不在意他的怒火，耸了耸肩回击：“咱们两个里面，有病的分明是你。”

今天就更直接了，大哥直接把碗给摔了——拂衣有理由相信陛渊本不是姜昭派来保护他的，而是天派来诛杀他的！

对他动手

“又或者说，是不想吃我开的药？”

拂衣则是有苦说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拂衣，那冷漠的表是拂衣从未在这位前辈上见过的。

拂衣更气了。

曾信之一门便摆了个臭脸，“我说公，我知姜昭不在回谷这件事让你心不好，可你心再差也不能跟自己的对着吧？”

陛渊被他挤兑一番，装也不装了，“大家都是一样的龌龊心思，哪里得上你挤兑我？无论如何，昭昭遇到困难，第一个求助的人是我，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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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垃圾。”

“真有意思，”他继续语言攻击，“你堂堂一个族大首领，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竟然对一个小姑娘动了心思。你这都不算老吃草，年龄来说，得是老祖宗吃草吧？”

拂衣也不知这人每天为何如此神鬼没，他还以为是曾信之排斥陛渊的族份，所以他才不得不躲藏起来。

但想吃药，恐怕只能趴到地上了。

曾信之一肚气，恨不得把拂衣直接打了，将药他嘴里。

“喝不喝。”

“年纪大了牙不好就想吃的，你我？”

陛渊眯着睛，像看傻一样看他，“这是重吗？昭昭那么聪慧的人，是怎么选了你当朋友的？”

陛渊才不他是什么级别的病号，端起瓷碗随手一扬，苦涩的汤药味顿时弥漫在了整个房间里。

有朱雀，还有她的朋友们。

拂衣气得差旧伤复发，第一时间反相讥：“昭昭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只不过他越生气，陛渊就越开心。

他上打量了拂衣一，神中突然透几分危险，“是不需要吃药，还是不想吃药？”

曾信之劈盖脸地将拂衣一顿臭骂。

“前天你刚醒，说没有胃，不想空腹喝药，又因为醒来没见到姜昭闹了绪，这些我勉能够理解；昨天你又说药实在太苦，苦得一时没有把碗端稳，所以药撒了满地，这事儿我将就着能够接受——那么今日呢？今日又是什么新鲜理由？”

“今日……今日……”拂衣支支吾吾了半天，仍是找不到什么听起来靠谱的借，着说，“曾谷主，其实我觉得自己已经大好，不需要吃药了。”

“姜昭费了那么大力气把你扛到我这里，是为了让你早好起来，而不是让你在我这发脾气的！”

“怎么不是重了？”拂衣认定了他心里有鬼，“你以前不都对昭昭直呼其名吗？怎么现在突然改了称呼？难不成你对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