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消失，而且我还记得大黄，辛十四，还有那些傀儡。”

“你……”

辛十四细细回忆了一：“你说当时你的边没有其他人，没有白仙，没有我，就那样躺在地上……”

白仙不知从哪转了来。

“我已经有些混了，也许是我遭遇过太多次幻觉侵袭，脑不清醒。大黄、辛十四、玩家原本就不存在……”

他就是那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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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名字。

“就是狗，会说话的狗，名字叫大黄。”杜云屏迫自己冷静来。

她顿了顿，苦笑一声，回过望向白仙：“你会消失，对吗？”

一声音从背后响起，跟锯木一样难听。

“不是说灵兽不会说人话吗？会说话的狗也太……”

“我没提过大黄，也没提过那些玩家？”杜云屏觉自己声音发凉。

白仙知玩家对应的是傀儡。

“正是。”黑袍人恻恻笑着，手指动了动，接着脸一变，偏看向白仙。

黑袍人太苍老了，他脸上的皱纹就跟用刀刻去的一样，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半边都了黄土。

大黄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什么大黄？”凉凉不明所以。

“原话是如何说的？”

凉凉的声音也消失了。

杜云屏死死盯着他，在他抬起时，瞳孔微缩。

倒是几乎凑了个齐全。

“咦？白仙怎么也在？”龙十三记得当时他遭遇袁嵩，跟白仙走散之后就再没见过她。

杜云屏怔住。

他的声音有些迟疑，“你怎么还没消失？”

穿黑罩袍的人现在两人面前。

“没有。”

杜云屏猛地回望去，方才还在脚边转悠的那团茸茸不见了。

他两只宽大的手掌平行着举在前，关节骨骼突，上面似乎盘着一些透明的丝线。

“也别漏了我了。”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对她起杀心？

“我们这是什么活动啊？”棉唐来得有晚，什么况都没清楚。

“你是说幽冥宗那些人？你刚刚让他们退了。”辛十四望向她，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了？”

杜云屏抬起，发现前空，少了许多人。

“他们人呢？”

她气，朝主殿后的院落走去。

她还记得他们！

黑袍人手指掐算，念念有词，片刻后又是一脸难以置信：“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上的因果线？”

“一直跟着你们呢。”白仙双手抱臂，声音懒懒。

“你是来杀我的？”

杜云屏看着白仙，突然一。

“嗷，就是杜云屏想去找……”

“白仙，琉璃镜，张穗儿，都是我的名字。”白仙步步靠近，“你要不都找一找？”

杜云屏轻轻摇：“他们接二连三离开了，你也即将离我而去。”

“大黄呢？？”

白仙瞬也不瞬望着她。

玩家们都不见了。

“是。”

“啧啧啧啧啧。”

杜云屏定定看着他：“我刚刚跟你说了遭遇「混沌」，穿梭几百年的事。”

“应该不会。”

杜云屏盯着辛十四看了许久，一眨，面前的人也消失了。